“稍微等等。”
汪太医憋屈的说。
“我现在就调配一份生发膏药。”
汪太医选择以何首乌、黑芝麻、黑豆等原料为主,精心调配了一份生发膏药。
特意调和成糊糊状,告诉小翠将糊糊状态的生发膏药抹在脑袋上,等半个时辰左右,就将糊在脑袋上的生发膏药洗干净就成。
“用了能保证长出头发?”
“总归没什么害处就是了。”
小翠这才道了谢,拿上生发膏药离开太医院。
而小翠一走,汪太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你小姨子可真厉害。。。。。。”
不知从哪儿冒出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心有余悸的道。
“这张嘴哦,越来越伶牙俐齿。”
“师叔既然知晓,为何躲着?”
“嘿,你个臭小子,不躲着,难道和你一样被嫌弃?”
老者振振有词。
“咱们做太医的,讲究的不是医术有多好,而是平稳。
擅长开太平方,才是真平稳之道。”
汪太医:“。。。这话你得去小翠面前说,看她会不会啐你一口浓痰。”
老者:“。。。。。。”
“老夫不跟泼妇一般见识。”
汪太医呵呵冷笑,表示自己也不想和意识不到小翠凶残属性的老登儿一般见识。
不提这对师侄俩的争锋相对,且说小翠拿回糊糊状的生发膏药后,朱佑棱就开始使用,大概使用了半个月左右吧,朱佑棱成功长出头发,就是跟癞头一样,头发长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这样离谱的生发效果,顿时让朱佑棱整个人不好了。
“剃掉剃掉,赶紧给孤剃掉。”
朱佑棱整个人暴跳如雷,也不说‘小小的老子’什么的,整个人就是无法接受自己成了癞头的崩溃状态。
这个时候,朱见深这位时常坑崽的小亲爹,居然没有大肆的嘲笑。
还宽慰朱佑棱说多剔几次,头发就能长得均匀,不会再东一块西一块的。
朱佑棱:“真的?”
“当然是真的。
父皇小时候也爱剔光头。”
朱见深正色的说。
“夏天凉快,不用多打理,冬天的话,怕冷就带上帽子,一样保暖。”
说到这儿,朱见深还笑摸儿子的狗头。
“不过说真的,鹤归啊,你的脑袋挺圆的。”
“你撸狗呢!”
朱佑棱气呼呼,倒是忘了计较癞头这回事。
与其癞头,还不如继续当个澄光瓦亮的小和尚呢。
但朱佑棱忘了计较,是他的事,自觉把小殿下坑了的小翠,却偏偏要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