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大,父皇你多大?”
“朕又没说小。
鹤归你太敏感了。”
朱见深摸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
其实真的不怪朱佑棱敏感,主要夏天的时候,朱佑棱和朱见深一块儿洗澡,朱见深这不要脸的老登儿,居然趁机弹他的小小鸟,还边弹边嫌弃,怎么像小虫子。
当时把朱佑棱气得喲,直接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哭,惹得一向对朱见深很宠的万贞儿,都忍不住发火。
“鹤归才多大,深郎你不要一天到晚的欺负鹤归。”
“就是。”
朱佑棱臭屁的哼了哼,“今晚儿子就要跟娘睡,要是父皇想宿在安喜宫,大可以睡东暖阁嘛。”
朱见深:“。。。。。。”
这破儿子,真的可以丢了不要了!
朱见深生气,又舍不得吼人,好在朱佑棱只是逗逗他而已。
这不临近睡觉的时候,朱佑棱自动自觉的又带着枕头回了东暖阁。
倒头就睡,全程用时不超过三分钟。
朱见深看到都惊呆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冲万贞儿感叹。
“贞姐,鹤归真是奇才啊,真不愧是朕的儿子。”
“倒不用如此夸奖。”
万贞儿不怎么想理会朱见深、朱佑棱这对父子俩的交锋。
说了一小会儿话,就把话题转到了周太后的身上。
“今儿太后娘娘闹到几位内阁大臣的面前去了?”
朱见深点头,很是苦恼的道。
“母后哭着闹着,让朕不准将钱母后和父皇葬在一块儿。”
万贞儿:“。。。。。。”
“我记得好像先帝爷去世后,太后娘娘就一直闹着不同意钱太后和先帝爷合葬,如今钱太后刚死,灵柩还放在慈宁宫,太后娘娘又闹,这不是让天下人看皇家的笑话!”
“朕不想同意,也不能同意。”
朱见深吐槽道。
“母后就只会跟朕闹腾,要是当初拿出跟朕闹腾的架势跟父皇闹,说不得父皇早就废掉钱母后的皇后之位了。”
当初不作为,结果先帝爷死了,跑来闹腾亲儿子了。
有时候想想,朱见深都觉得自己是大冤种,并且还是爹不疼娘不爱,‘好处想不起你,坏处就你背锅’的大冤种。
“你是皇帝,坚决不同意,太后娘娘也就只能认了。”
万贞儿很客观的说。
“深郎要是不怕百年之后下去被先帝爷问责,大可以同意太后娘娘的无理取闹。”
都无理取闹了,自然没同意的必要。
朱见深慎重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定会努力坚持,绝对不要同意这种会被亲爹半夜趴窗户,连打带骂的倒灶糟心事儿。
周太后真的。。。。。。怎么就那么作呢!
朱见深直男,搞不懂小作精老了后会变成老作精。
但杀伤力成倍增加的buff,其实朱见深已经体验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