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皇贵妃是副后,皇后不在的时候,就是正儿八经的后宫之主。
但前提是皇后不在了啊。
皇后在的话,那皇贵妃就什么都不是。
非要拿万贞儿这位皇贵妃说事,只能说不一样。
万贞儿在朱见深心目中是最特殊的,周太后和万贞儿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重庆公主只觉得脑门疼,怼了一通心情没有变好不说,还险些把自己气炸了肝儿。
“母后,你入宫侍奉父皇多年,哪位太妃有您有福气?儿臣乃父皇长女,皇弟又是父皇长子,六弟年幼,如今还未到封地就藩的年龄,住在紫禁城,却有兄长阿姐的疼爱。”
“这不是福气,又是什么?”
重庆公主语重心长的又道。
“可你倒好,偏偏要计较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儿。
而且还要无理硬搅三分。
现在你继续闹,除了让言官们觉得你不堪为(太)后,还能有什么好处?”
周太后依然觉得不服气,但她没有开口的机会。
重庆公主根本就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只安慰可怜的朱见泽。
结果朱见泽,也是人才。
重庆公主越安慰,他就哭得越伤心。
最后直接把重庆公主惹毛了,啪啪两巴掌,让朱见泽明白——
长姐是好的,也会爱护幼弟,但要想蹬鼻子上脸,那就不好意思,直接大嘴巴伺候。
当然,挨了重庆公主的两巴掌,朱见泽并不觉得生气,相反朱见泽觉得这是长姐疼爱他的表现,不然为何打他不打长兄朱见深。
“母后。
儿子有时候都在想,为什么你会是儿子的母后。
别人家的母亲,都会为了儿孙考虑,而母后你,你在乎的永远是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
“像和钱母后的争端。”
朱见泽越说越激动,越发展现了带孝子的本色。
“儿子就不知道母后到底在争什么,钱太后和母后您本来就不同。
既然父皇在临终之时没有废掉钱母后的皇后之位,那么钱母后忽就能和母后两宫太后并立。”
周太后这回是真的要气死了。
先前重庆公主这样说她,周太后生气归生气却没怎么放在心上。
包括朱见深这样说,周太后都不怎么在意。
可朱见泽这么说,她巴心巴肝疼了那么久的小儿子这么说,周太后就觉得自己那颗琉璃心,被摔得四分五裂,黏都黏不回来了。
“六郎。
你居然这样说母后。。。”
周太后虚弱的想要昏倒,却坚强的捂住胸口,“为什么就没人理解哀家呢。
哀家只是想要和先帝爷百年之后靠得更近一点而已。
亏哀家为了你们姐弟三人,吃了多少苦,流过多少泪,现在好了,你们一个个的开始嫌弃起哀家了,特别是六郎你。。。六郎啊,你这样伤哀家的心,哀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朱见泽:“。。。。。。”
重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