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巡查,难保巡盐御史不会和收取盐税的官员勾结。”
朱佑棱声音脆生生的,却十分不客气,奶声奶气的指出问题。
“这朕更是知道,可。。。鹤归啊,你要明白,万事不可操之大急。”
顿了顿,朱见深又继续说道。
“待解决了两淮的盐法弊端,就按照整顿两淮盐法的例子,来清理两浙、山东、长芦(今河北沧州)的盐法。”
“万岁爷,还有一事,东厂今日才刚刚收到消息。”
怀恩公公在旁又道。
“什么事?”
朱见深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听怀恩公公道。
“山东长芦地区的盐,常被蒲州、解州等州县(今山西永济、运城一带)的人偷偷取用,当地卫所的千户带人亲自调查,查出是流民所谓。
如今蒲州、解州等州县,私盐泛滥,官盐价格下跌。
奴婢觉得,在整顿两淮盐税的同时,应该大力缉拿私盐贩子。”
朱见深颔首,道:“是要大力缉拿私盐贩子,此事由锦衣卫负责,责令各地锦衣卫千户百户长,抓住私盐贩子,即刻投入大牢,按所贩私盐数额定罪。”
恰好边境那边,常年缺乏修筑城墙碉堡的劳动力,‘盐吃富’的人,想必不缺劳力,就该去边境修建城墙碉堡。
“奴婢领命,这就去通知锦衣卫指挥使。”
怀恩公公躬身告退。
而等怀恩公公一走,朱见深就故作神秘的道。
“鹤归啊,想不想要父皇和母妃带你出宫走走。”
朱佑棱:“。。。是父皇想跟娘亲出宫走走,儿子只是顺带的吧。”
“哎,臭小子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想啊,当然想!”
朱佑棱一本正经的说。
“但是父皇,你不能拿我当借口,明明就是你想,大胆承认,娘亲肯定更感动的。”
朱见深被儿子这小大人般的模样儿逗笑了,又有些被戳穿心思的尴尬。
“好你个臭小子,人小鬼大,还敢编排起父皇来了!”
他捏了捏朱佑棱胖乎乎的脸颊,笑骂道。
“哪里编排了,明明说的是大实话。”
朱佑棱很认真的说。
“儿子从来都说大实话,从来不会编排人,特别是编排自己的亲父皇。”
“鹤归你说得对,”
朱见深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秘密的说,“父皇确实想带贞姐出去散散心。
这宫里待久了也闷,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好吧,是朕觉得宫里最近闹腾得很,想要出去走走,但又舍不得一人,还是带上贞姐,再多加你一人,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在京城逛逛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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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午睡起晚了,先更新这么多,也是三千一章,晚上的时候就还有一更!
嘿嘿嘿!
好想打死睡得好沉,打雷都不醒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