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好好想想,儿臣的建议,真的很有用啦!”
朱见深重重点头,倒是说了一句会好好想想。
这是尊重,对孩子的尊重,哪怕朱佑棱目前年幼,朱见深也选择给与尊重。
视线拉到两淮地区这边。。。。。。
盐运司衙门。
如先前那群惴惴不安的纨绔子弟所想一样,佥都御史高明和钦差太监王允中抵达后,就掀起了好腥风血雨。
高明此人还算刚正不阿,做事比较有原则,而王允中,和很多混出头的太监一样,手段都比较阴损。
怀恩公公那种,算是掌权太监中比较另类的。
此时高明正端坐堂上,面色沉静。
而他的下首,站着两淮的盐官和当地豪绅,个个屏息凝神。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过了一会儿,高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本官与王公公奉旨整顿盐法,首在‘清亏欠’。
成化三年的盐课,为何至今尚有积存?边关将士饿着肚子等粮草,本该能够提供军饷粮草的‘盐引’,却成了某些人囤积居奇、待价而沽的筹码!”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有人低下头,有人额头见汗。
大家都没有说话,是不敢,也是找不到话来说。
接着,高明又道。
“即日起,所有积存盐引,限期清理,悉数用于边备。
再有囤积操纵者,以贻误军机论处!”
“这。。。高大人,是否能宽限几日。”
有盐官忍不住开口道。
“实在是我等不趁手,时间太短,以至处理起来,尚没有头绪。”
“尚没有头绪?”
高明直接被这句话气笑了。
“作为盐官,让你限期清理积存盐引,你跟本宫说尚没有头绪。
那你还当什么盐官,还不如摘下乌纱帽,回家种红薯。”
“这。。。”
这位率先冒头彰显自己愚蠢的盐官,顿时冷汗直流。
“属下惶恐。”
“不必惶恐!
来之前万岁爷已经给与本官和王公公‘先斩后奏’的权利。”
高明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桌上。
“本宫再说一次,限半个月内清理积存盐引。
本宫时间给得充足,如果半月后,盐课还是一塌糊涂,那就别怪本官辣手无情了。”
顿时,所有来的盐官和当地豪绅全都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儿来。
有的真有的假。
高明懒得去想,只是挥退众人后,稍后就在后堂,和王允中商议。
王允中慢条斯理地品着茶,道:“高大人这把火,烧得旺啊。
不过,这淮扬地面的关系,盘根错节,接下来那些‘官豪之家占据灶户盐课’的烂账,怕是更棘手。”
高明正色道:“王公公,皇上要的是边关安定,国库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