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在那儿犹豫半天就是不肯喝,眼瞅着药快要凉了,臣妾怕药凉会降低药效,这才使出。。。比较强硬的手段,让太后娘娘喝下祛毒的汤药。”
“你那是比较强硬的手段?”
周太后接着泪眼朦胧的控诉。
“你那非明是十分强硬的手段。
万氏,你的心肝儿真是黑透了。”
“你就没别的话好骂?”
万贞儿轻飘飘的说。
“翻来覆去说臣妾心肝儿黑透了。
臣妾承认自己的心肝儿不白,但远远打不到黑的程度,不信的话,太后娘娘不妨把你的心肝儿掏出来瞧瞧,绝对不是黑的。”
周太后:“。。。。。。”
说又说不过,骂也骂不过,甚至有时候比嚣张跋扈,好像都比不过。
周太后超级憋屈,咬着唇瓣,眼眶儿更红了。
就是这副模样儿,可真惹人怜爱!
不然先帝爷怎么在敬重钱太后的同时,又偏宠周太后呢!
万贞儿笑笑,确定周太后真的没什么事后,就准备告辞。
此时已经快接近9点左右。
周遭静悄悄的,除了说话外,就只余气喘吁吁声。
“哀家要是知道是谁谋害哀家,哀家非扒了她的皮。”
周太后几乎咬牙切齿的道。
“人已经送去大牢,东厂的正在审问,想必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万贞儿顿了顿,突然道。
“对了,今儿好像那白才人来过。”
“对啊!”
周太后不假思索的说。
“来了,还在哀家这儿查出身孕呢。”
说罢,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居然得意洋洋的冲万贞儿笑了笑。
“哀家又有孙子了,而你只有一个儿子。”
万贞儿:“。。。。。。”
——这老货,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欺负起来,真没意思!
万贞儿默了默,真诚的冲周太后贺喜。
“那真是恭喜太后娘娘,私库收藏又要少一份。”
周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