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摸着你的良心说,孤会干这等有失格调的事?”
朱见深摇头又点头,显然知晓朱佑棱的坑爹手段,有失格调什么的,朱佑棱又不是没有干过,而且干过不止一次。
所以呢,凭借着朱佑棱的厚脸皮,朱见深还真不相信朱佑棱有格调。
朱佑棱:“。。。。。。”
“那个鹤归啊,你说顽疾当下重药,那顽疾都有什么?”
朱见深存心考校朱佑棱,甚至已经按耐不住看到朱佑棱失败的表情。
“需不需要孤给父皇科普一下。”
朱佑棱却是道。
“用通俗易懂的大白话,给父皇好好科普科普,免得好心办坏事。”
朱见深怨念深重的瞄了朱佑棱好几眼。
这时候朱佑棱已经酝酿、组织好了言辞,只听朱佑棱开口道。
“您看,淳安郡主要地,您不给,她生气,别的皇叔公、皇叔伯们,虽然现在不敢要了,可他们心里绝对和淳安公主一样,很不高兴,觉得父皇您不念亲情。”
“在我看来,他们可是占了不少便宜,400余顷的‘无主荒地’变成食邑后,根本就不需要给朝廷交税,相反靠着食邑,淳安郡主完全可以将自己吃成大胖子。”
“父皇,其实这就是每年朝廷收上来的税银逐渐减少的最根本原因。
良田好地都被皇亲国戚打着各种名义圈了起来。”
“国库是干嘛的,国库除了给官员发俸禄外,还要拿来养兵。
赋税收得越多,就能养更多的兵。
当天灾来临时,还能够有充足的资金修河堤防洪水。”
“如今税银越收越少,偏偏朝廷只会朝平头老百姓征收赋税。
父皇,孤认为,最该被收高额赋税的,该是个个家缠万贯,还喜欢公然斗富的豪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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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第53章
“父皇,孤始终觉得商贾地位低却富可敌国的现象很危险。”
朱佑棱郑重其事,十分严肃且认真的说。
“饱暖思淫欲,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为了提高身份地位,说不得通敌卖国,都是小事儿。”
明末清初的所谓八大商,不正是靠着长期朝着关外输送铁矿,让女真有足够多的资源锻造兵器,越发频繁的攻打边关。
而现在,其实那些个商贾已经开始往关外的游牧民族输送铁矿,并且甘做细作,打探中原的情况。
远的不说,拿土木堡之变举列,瓦剌在土木堡取得空前胜利后,长驱直入,直逼大明京城北京。
中间肯定存在带路党,并且对京师一带的地形十分了解。
朱佑棱没有亲临土木堡之变,不知其中详细内情,但充作细作的商贾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朱见深听着,忍不住点点头。
“土地是国之根本,百姓没了地,要么饿死,要么就成了流民。”
说到这儿,朱佑棱叹了一口气,“父皇当了那么久的皇帝,也该知晓每回天灾之后必定爆发人祸。
而人祸,又有多少是活不下去,进而铤而走险开始干起匪寇的公道。”
“如果儿臣说的这些,都不算顽疾的话,那父皇觉得,什么才算顽疾。”
“朕可没其他意思。”
朱见深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朕只是感叹,没想到朕的鹤归,竟然是天生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