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恰恰相反,六弟写信回来告诉朕,他在闽南的日子,过得轻松又惬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太后才不相信朱见深说的,坚定的认为朱见深在骗他。
“你就是在骗哀家!”
“太后娘娘觉得是,那就是吧!”
万贞儿有些不耐烦,忍不住插言道。
“要是太后娘娘想去闽南看望崇王,随后安排御林军护送,至于改换封地,那是万万不可行的。”
周太后被万贞儿的话,堵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恶毒的老女人,你放心,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鹤归是太子。”
万贞儿淡淡的提醒。
“深郎的其他孩子,到时候就藩,哪里都可以。
本宫不会插手,由着深郎安排。”
“还是贞姐理解朕。”
朱见深感动得眼泪汪汪,还冲着周太后道。
“母后你看看你,再看看贞姐,难道母后就不该学学贞姐,努力理解朕的不容易。”
周太后:“。。。。。。”
这回是真的,周太后险些气炸了肝儿。
“皇帝你不容易?难道哀家就容易?”
周太后嘤嘤哭了起来。
“哀家可怜的泽儿。
怎么就遇上了皇帝你这样的亲哥。”
——就是为了让你离了紫禁城就不容易回来!
朱佑棱搓了搓下颌,突然笑眯眯的开口。
“皇祖母,想见六皇叔,那就去闽南好了,只有亲自去了,才知道六皇叔是真的乐不思蜀。”
周太后:“。。。哀家当然要去!
哀家才不相信你们的话,哀家的泽儿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朱佑棱配合的点头。
“皇祖母说是,那就是吧!”
“什么哀家说是就是。。。”
周太后很是生气的瞪了朱佑棱一眼,又道。
“哀家的泽儿,就是吃苦受罪了。”
“对对对,六弟是像母后说的那样,在闽南那儿当土皇帝的时候受了罪,而且那罪还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