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也是这样想的。”
“总要定下个章程来。”
朱佑棱感叹。
“没有章程,万一设想的最坏事情发生了怎么办。”
万安:“那就要看户部的了。”
杨鼎撇头看向万安,仿佛不敢置信他会这样说。
但万安说得没错,凡事都得看户部,毕竟户部管理着国家财政。
而不管干什么,都需要钱财。
“国库先挪出二十万银两。”
朱见深开口道:“找太医院好好问问,有何关于防疫的药方。”
“好的万岁爷。”
没办法,杨鼎揽过此事儿,也就将关于防疫的话题略过去,改说其他的。
边关布防,军饷以及税收等等。。。。。。。
讨论了很久,最后定下章程,等上早朝的时候,再把定下的章程拿出来再次讨论。
而商议好了后,朱见深整个人显得异常疲惫,连继续批改奏折的心思都没有。
索性奏折其实已经批改得差不多了,朱见深便把批阅奏折的活儿,都交给朱佑棱,他则跑去安喜宫找万贞儿寻求安慰,而把朱佑棱丢在了乾清宫养心殿。
朱佑棱:“。。。。。。”
“孤就这么没存在感?”
朱佑棱无语凌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操蛋的心情。
反正挺复杂的心情!
铜钱优雅的待在屋檐上,假装没有听到朱佑棱的抱怨。
朱佑棱呢,也是无奈,只能认命的继续批阅奏折。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吧,朱佑棱总算将奏折批阅完毕。
之后朱佑棱跑去睡觉,大约睡了一个时辰左右,就被乾清宫伺候的宫人叫醒。
“太子殿下,该用膳了。”
“孤回安喜宫吃。”
朱佑棱招来人安排步撵,就准备回安喜宫,没曾想被一位宫娥凄凄切切的叫住了。
“???”
朱佑棱挺不耐烦的,但还是问了一句宫娥有什么事儿。
结果宫娥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给朱佑棱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