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棱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大辽摄政王卖皮燕子一路高升?”
“果然正史不够正,但野史一定够野。”
朱佑棱感叹一句,突然意识到不对。
“等等,大辽有摄政王?”
朱佑棱陷入沉思,片刻得出结论。
“有摄政太后,也有摄政皇太帝,就是没有摄政王。
想必野史嘛,模糊那人具体身份,留无限遐想空间供后人猜测。。。”
“嘶,不过这野史,是真野啊!”
话这样说,朱佑棱看得却更加认真,一会儿惊呼,一会儿赞叹,总之将那本打着‘大辽野史’名号的书籍,当成玄幻小说来看。
别说,真的挺带劲儿。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将近凌晨一点。
朱佑棱完全犯困了,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大辽野史》,转而睡觉。
第二天不上早朝,朱佑棱本来以为自己会睡很久,但没想到天刚蒙蒙亮,朱佑棱就被叫醒。
朱佑棱:“?今天不上早朝啊!”
“但是今儿鹤归还是要去上书房读书。”
朱见深笑得讨打,贱兮兮的说。
“朕特意早起,就只为亲自送鹤归去上书房读书。
鹤归啊,父皇如此爱你,你感不感动?”
“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
朱佑棱呆滞着脸,言不由衷的哼唧。
“反正孤是父皇的儿子,父皇如何对待儿子,儿子都没有话说。”
朱见深伸手戳了戳朱佑棱肥嘟嘟的脸蛋儿。
“鹤归啊,你的小嘴都快挂油壶了,还没有话说。”
朱见深取笑起朱佑棱,只差没有哈哈大笑。
真的挺讨打。
朱佑棱瞄了他一眼,就没有理会他。
更衣洗漱,都有宫人帮忙,朱有棱迷迷糊糊,等开始吃早膳的时候,才稍微清醒点点。
“昨晚上鹤归睡得晚?”
万贞儿亲自动手给儿子、丈夫分别舀了一碗粥。
“嗯,睡得很晚。”
朱佑棱老老实实的回答。
“儿子在看《大辽野史》,内容实在精彩,一时之间忘了时辰这才睡晚了。”
“《大辽野史》?藏书阁有这本书?”
朱见深惊讶满满,表示对《大辽野史》这本书的好奇。
“主要内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