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
有官员出列,直接问了出来。
“不知太子是否身体不适?”
“不然怎么不来上早朝?”
朱见深高坐在龙椅上,好整理瑕的说。
“啊,朕是不是忘了说,朕的太子,被朕命令为钦差,赶赴山西陕西一带,督促当地兴修水利一事了。”
满朝文武:“。。。。。。”
“这。。。。。。”
吏部的左侍郎开口道。
“万岁爷没说啊!”
“哦,那朕现在已经说了。”
朱见深不是很在意的道。
“想来现在吾儿已经出了京师一带了吧。”
“不知万岁爷派了多少人手保护太子殿下?”
“一百锦衣卫。”
朱见深又道。
“还有调拨各地军马的虎符,朕就这么个太子,朕自然要安保好保护他安全的人手,不然出了什么事,朕大概会被祖宗狠狠骂一顿。”
不!
亲爱的万岁爷,你不会被老朱家的祖宗狠狠骂一顿,你只会被你的真爱狠狠骂一顿。
想到宫里万皇贵妃的彪悍与凶残,满朝文武齐齐打了个冷颤。
“万岁爷做得及对,太子‘千金之躯不坐堂’,除了锦衣卫外,也得兵马随叫随到。”
“是这个理。”
这时候万安出列说:“如今山西陕西两地久未下雨,老臣觉得水利工程当修,只不过太子殿下到底年轻,万一被当地官员忽悠了怎么办。”
“万爱卿,你太小看朕的太子了。”
朱见深反驳道。
“他从小到大都喜欢忽悠人,连朕都中了好多次,朕不怕他被当地官员忽悠,只怕他反向忽悠当地官员。”
说到这儿,朱见深居然还发出由衷的感慨。
“老实讲,朕已经开始思索,鹤归忽悠当地官员时,会忽悠几成,会不会给他们留条亵|裤。”
啊这!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不由自主的同时回忆,朱佑棱在成长过程中干了多少件糟心事儿。。。
。。。然后惊恐万分的发现,朱佑棱这位太子爷干过的糟心事儿数都数不清。
想到山西陕西两地的官员‘有福’了,不免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怎么说呢,就朱佑棱坑人的手段,只要不发生在他们身上,而是别人,就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惊一半讶,合起来就是地地道道的幸灾乐祸。
就连高坐在龙椅上的朱见深,要不是矜持,大概早就‘哈哈哈’的拍扶手,表达自己那无比高涨的幸灾乐祸。
——他家那连亲爹都坑的糟心玩意儿,就适合方出现霍霍其他人。
“既然尔等都知道了朕的太子,已经赶赴山西陕西两地,那就没有继续谈论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