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身毒的苦行僧得罪了崇王殿下,他们的皇帝为了给崇王殿下报仇,想着去身毒的路途遥远,改而收拾大明境内和尚的行为完全没有毛病。
朱见深见此,也就心满意足的宣布退朝。
其实‘灭佛’这件事情,朱见深曾经和朱佑棱私下讨论过。
朱佑棱来自后世,自然知晓‘佛教’昌盛的危害。
倒不是因为他们宣传的教义有危害,而是吧。。。。。。
僧人他不纳税,不说僧人建的寺庙所圈的大片土地。
单说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一座寺庙,收到的香油钱也是十分可观的。
而全国大大小小的寺庙,说个笼统的,也有数百座。
这还不算那种建在深山老林,没什么人烟的古刹寺庙。
总之不可细算,一旦细算,妈惹,就连对金钱没什么实际概念的朱见深都吃惊不已。
是真的没想到,原来僧侣居然那么富。
这不,拿朱见泽当借口,敲定‘灭佛运动’事宜,回到安喜宫,朱见深还不忘找万贞儿吐槽。
“要不是那天鹤归给朕一笔笔的算账,朕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僧侣不止隐瞒田产不去官府登记,还隐匿人口,“还坐拥如此惊人的财富!”
万贞儿:“怎么说?我还纳闷你们几日前神神秘秘的,连我都瞒着,感情是这么回事儿。”
朱见深端起万贞儿递来的温茶,一口气灌下半盏,才又继续解释。
“贞姐你是不知道!
鹤归那小子,拿着东厂和锦衣卫零星报上来的数字,给朕算了一笔账!
就只是按京城周边几个稍有名气的寺庙估算,一年单单是信众捐的香油钱,就不下数十万两!
这还不算他们做法事、收受供奉、甚至放印子钱(高利贷)的进项!”
“放印子钱?”
万贞儿骤然皱起眉头。
“他们居然敢放印子钱,真是好大的狗胆。”
“可不是嘛。”
朱见深想起这个就很生气,觉得自己以前居然忽略了,真是万分不该。
关键还是朱佑棱主动说起,他才惊觉。
要知道那个时候,他都想写信让好弟弟们‘捐款’了。
“单是几家寺庙,信众捐献的香油钱,就不下数十万两。
朕的国库一年才多少进账?”
万贞儿跟着点头,还道。
“可不是嘛,哪怕因着加收商税的关系,国库如今一年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银子的进账,但开销也大。
辽东方面军饷要给足,沿海边疆等卫所,也需大量军饷。”
“。。。水利工程,城墙修葺,开荒种植,那样不需要大量的钱财支撑?”
“朕每年,不,每个季度,都在为如何增加国库收入而烦恼。
可那些个僧侣。。。。。。”
说到这儿,朱见深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