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有一万句脏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朱佑棱直接气笑。
“玩花样啊,可以,在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儿更是可以。
孤在想一个问题,莫非孤抄家太子的名头不够响亮,这才几年啊,清明的吏治就又变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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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第73章
“殿下,黄河的堤防,其实每年都只是小修小补,一旦遇上大洪水就会溃决。”
工部员外郎张润道:“根本原因在于没有从全局统筹治理,只知堵而不知疏,而且筑堤的材料和人工费用还经常被克扣,这样的堤防怎么能牢固?”
刘健也道。
“上次洪水退去,之后的修缮工作,大概都敷衍了事。
如今遇到这样的大旱,河床干涸,看似太平无事,但其实,堤坝基底已经松动,隐患出现,如果再遇到暴雨,恐怕。。。。。。”
恐怕什么呢!
恐怕再来一次黄河决堤,洪水滔天!
这些朱佑棱都懂,其实不需要跟随出来的属臣说,但说了后心情更加复杂,还挺难受。
朱佑棱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真当他的父皇好性子?
而他也是好性子?
等着瞧,这回不把两地官员的底裤都给扒了,他就不姓朱。
朱佑棱走到那抱孩子的妇人面前,蹲下身。
妇人吓得往后缩,却被护卫轻轻拦住。
“李院判。”
朱佑棱唤道。
李太医早已注意到妇女抱着的病童,闻言立刻上前,也顾不得脏污,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又翻开眼皮看了看,再切脉。
片刻,李太医眉头紧锁。
“殿下,此子高热不退,脉搏又浮又快,却很虚弱,这是中了暑热,加上积食不化,又饿得身体亏虚,导致病邪深入体内。
情况非常危险,必须马上给他针灸和用药,先退高热,再扶助体内的正气。”
“可能救治?”
朱佑棱问。
“若药物齐备,施救及时,或有一线生机。
只是此地。。。。。。”
李太医面露难色,流民之中,类似病患恐怕不止一例。
朱佑棱站起身,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