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查,滚石处有人为撬动的痕迹,凶手在逃之夭夭不久,直接被追撵的护卫当场格杀。
这显然,又是一次针对性的袭击,虽然粗糙,但透着狗急跳墙的疯狂。
朱佑棱站在被巨石砸坏的车驾旁,小脸紧绷,目光冷冽。
他看向脸色铁青的铜钱和尚铭。
“看来,有人不想让孤继续巡查,更不想让孤活着离开山西。”
“殿下放心,有末将奴婢在,必保殿下周全!”
铜钱和尚铭齐声保证,眼中杀机四溢。
接二连三的袭击,是对他们护卫能力的极大挑衅。
“孤当然相信你们。”
朱佑棱语气平静,仿佛先前那又一场刺杀根本不存在似的。
“但光防守是不够的。
传令下去,李茂既已招供,立刻按图索骥,将他供出的所有关联人员,无论官职大小,全部控制起来!
特别是那个‘昌隆号’票号,给孤查封!
所有账册、银两、往来客户名录,全部封存!
孤倒要看看,这晋地的天,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一手遮天。”
“至于那些散播谣言的,”
朱佑棱眼中寒光一闪,凉飕飕的道。
“让东厂的人去查,查到一个,抓一个,绝不姑息!”
“诺!”
尚铭急急的道。
“还请太子放心,奴婢一定让东厂的人,将乱臣贼子全部斩杀殆尽。”
“孤自然是信的!”
哪怕再次遭遇刺杀,朱佑棱依然没有打算在此地多做停留,反正包括刑部尚书在内,都派遣出去了,现在在他们的全力追查下,刺杀案的线索开始向几个本地的豪绅以及与他们有银钱往来的州府官员身上集中。
哪怕线索时断时续,难以立刻揪出元凶,朱佑棱也把元凶定死在关外鞑子身上。
难得的大好机会,怎能不抓住,让‘草原慈父’的光辉,再次撒遍塞外呢!
“此次不急,满满的查,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朱佑棱并没有就此打消前往太原府的想法,继续率队北上,很快抵达太原府。
太原府作为省治所在,官员品级更高,关系网络也更为盘根错节。
当太子的仪仗终于出现在太原府城南的官道上时,前来迎接的阵仗,与之前所遇州县,已不可同日而语。
以山西布政使孙铭、提刑按察使周经、都指挥使刘聚为首的山西三司大员,早已回到太原府,在朱佑棱抵达的这一天,连同太原府知府吴庸,以及各级属官等,黑压压一片,早早便在十里长亭外列队恭候。
朱佑棱端坐车中,透过车帘缝隙,冷眼打量着外面盛大的迎接场面。
他的面色十分平静,心中只有冰寒的厌烦。
表忠诚?
孙铭这家伙在搞什么!
“臣等恭迎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