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乔家和其他三家晋家更加突出而已。
单单是从洪洞县的乔家支脉,就查抄了无数的金银珠宝,以及。。。和关外鞑子的联络书信,这下不用‘伪造’直接就可以定下通敌卖国之罪。
朱佑棱没有丝毫犹豫的下令整个山西境内的乔家,都给查抄一遍。
至于清初时和乔家一块儿被封为皇商的常家、曹家、渠家。
结果也挺喜然,果然和后世一样,超级赚钱的行当儿都写在刑法里。
所谓的晋地四大家族,之所以会有如此身家,绝大部分都靠走私。
寻常的走私,比如说茶叶盐什么的,其实也就抄家。
可一旦涉及铁矿产以及可以炼制铁器的工匠走私,那就是妥妥的资敌卖国。
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居然还走私人口。。。”
朱佑棱冷笑。
“这可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辱宗忘祖牲口,怕是忘了自己是汉人,满心希望成为鞑子的狗。”
“殿下,这走私到塞外的青壮,大多以能工巧匠为主。”
刘建皱着眉头道。
“是以仆人的身份跟着出关入大漠的。”
朱佑棱:“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之中有部分是自愿的?”
刘建:“这样的可能性很大。”
“即使这样的可能性再大,也是最。”
朱佑棱冷声道。
“刘卿可记得关于昆仑奴的记载?”
刘建点头。
“既然记得,那该知晓昆仑奴从身毒国贩卖到大唐时,都是被阉割过的。”
朱佑棱转而道。
“你觉得乔家走私人口,会像昆仑奴将其阉割吗?”
刘建:“。。。。。。怕是不会。”
“那就对了。”
朱佑棱坐回太师椅,神色莫名。
“你信不信,被卖去关外的青壮汉人,他们的日子会很好过。
最起码比得过每逢打草谷时,南下掠夺回的奴隶待遇好。”
“微臣自然是信的。”
“没有必要留情。”
朱佑棱又道。
“按照孤说了,乔家的主事人全部杀了。
至于其他,流放至安南郡吧。
辽东别想,他们乔家惯常跑关外,流放辽东,说不得会让他们离他们心目中的‘快乐老家’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