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棱:“。。。父皇,儿子想娘亲了,如果父皇原因,也可以像儿子这样,找亲娘安慰。”
意思是说,想撒娇,各找各妈,别嫉妒儿子和亲娘的互动。
万贞儿是朱见深的爱人,还是朱佑棱的亲娘呢!
朱见深:“。。。。。。”
“山西地界儿,托你这混小子的福,如今啊,从上到下的官员全给换了一遍。”
“换了不好?”
朱佑棱反问。
“既然敢欺上瞒下,那必然都是一丘之貉。
如果不换得彻彻底底,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心存侥幸,觉得无论如何,都不会处罚他,进而更加的变本加厉。”
朱见深闻言,吁叹一声,语气满复杂的道。
“朕难道不知这个道理。
只是鹤归如此做,名声怕是。。。。。。”
“儿子现在的名声就很好?”
朱佑棱反问。
“儿子的名声,一直以来都挺不好的。
什么‘抄家太子’性格暴戾,以后怕是个暴君!”
朱佑棱双手一摊,表示就连他祖父朱祁镇这样骚操作不断的家伙,都能谥号英宗,他就只能成为暴君。。。。。。。
暴他喵的暴!
这样说他,他残酷冷血的一面,还真就不改了。
他会让叽叽歪歪说他的人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暴君。
但心情依然不是很爽!
朱佑棱瘪瘪嘴,开始抱怨。
“儿子如何,父皇难道不知?”
朱见深:“。。。。。。”
注意到万贞儿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唯恐万贞儿为了儿子和他翻脸,朱见深赶紧开口。
“行行行,朕知道了。”
朱见深正色道。
“以后做事情,仔细一点。”
还想继续说教,被万贞儿不高兴的打断。
“沈浪这话说得,鹤归还要怎么仔细?”
万贞儿不悦的道。
“是那等不要脸的货色卖国求荣,伙同一起谋害储君。
深郎,你不止是国君,还是鹤归的父皇。
这次忍了,绝对还会有下次。
妾身一大把年龄了,才有鹤归这么个儿子,要是鹤归有什么事,这不是直接要了妾身的命,又是什么。”
朱见深:“贞姐放心,朕会下令命辽东各关塞的将士,尽最大的努力的扫荡塞外,坚壁清野,让鞑子一颗粮食都找不到。”
“父皇还是挺有军事才能得嘛!”
朱佑棱大方的夸赞,还表示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朱见深并不喜欢朱佑棱没大没小的话语,不过目前嘛,还是好好的维持父慈子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