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大明现在就跟天漏了似的。
山西陕西两地干旱无雨,但是江南地区,特别是两淮地区,最开始是细雨绵绵,再然后连续暴雨,一个月最起码28天都有雨。
这雨水一多,又没有晴天的时候,自然的和‘雨水’有关的天灾就出现了,什么冰雹,洪灾水涝,前前后后,几乎不分先后顺序的接踵而来。
并且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洪灾水涝过后,霍乱痢疾鼠疫都有可能爆发。
而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索性预防得很及时,即便地方真爆发了鼠疫霍乱等疫病,也很快解决,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伤。
“儿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朱佑棱叹气,即便待在百花盛开的御花园,心情也并没有多美妙。
万贞儿在剥橘子,剥好一个就塞到朱佑棱的手中。
“天灾人祸是这样,人祸可以避免,可是天灾。。。。。。”
万贞儿摇头。
“尽力所为便是。”
“是的,尽力就是。”
朱佑棱接过万贞儿塞给他,已经剥好皮的橘子吃了起来。
有点儿酸,但不是很酸!
朱佑棱能接受,还吃得很舒坦!
今日朱见深,居然没有搅合‘母子俩的亲情时刻’,反而很自觉的召见大臣开会。
然鹅难得的善解人意,并没有迎来儿子的赞赏,就连他心爱的贞姐,也是很肯定的表示,大概日子过得舒坦,又想要闹幺蛾子了!
朱佑棱超级赞同的点头。
“娘亲,父皇这样,你不时时刻刻的盯着,只怕要闯祸啊!”
万贞儿白了朱佑棱一眼,哭笑不得的说。
“我是你父皇的妻子,不是他的母亲,再说母亲,也没有时时刻刻盯着儿子的道理。”
朱佑棱:“。。。。。。倒也不必这样说。”
“鹤归你啊,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
万贞儿笑着道。
“看看你,常常把你父皇气得跳脚,有什么好处?”
朱佑棱:“不止现在,其实儿子从小就喜欢逗父皇玩。
没见父皇因为和儿子待着,都活泼了不少嘛。”
此话一出,万贞儿笑得那叫一个不含蓄,说是哈哈大笑也不为过。
朱佑棱泽妈宝男,全程跟着一起笑,等朱见深好不容易结束和内阁大臣们的例行会议,见到的便是母子俩一起灿烂笑的一幕。
朱见深直觉有问题,顿时将矛头指向亲儿子。
“鹤归,你又背着朕,跟你娘亲说朕什么坏话。
老实交代,朕保证不揍你。”
朱佑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