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真的。”
朱见深强调。
“鹤归你也说了,未来会爆发。
朕现在已经老了,朕有限的时间,要多多的陪伴贞姐,所以鹤归啊。。。。。。”
“所以呢,父皇,你接着往下说啊!”
朱佑棱面无表情的看着朱见深,直觉这老登儿没有憋好屁。
果不其然,只听朱见深故作惋惜的道。
“鹤归啊,你为什么才13岁(虚岁)呢!”
“这要问你了。”
朱佑棱面无表情的‘呵’了一声。
“谁让父皇你不给力,没让娘亲早点怀孕呢!”
朱见深:“。。。。。。。”
“这话是你能说的!”
朱见深拍桌子,很生气又不像生气的说。
“啊,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是父皇你嫌弃儿子年龄小,要想儿子的年龄大,那就只能父皇努力。。。。。。”
朱佑棱耸耸肩,显得无奈又无赖。
“自己不给力,还怪儿子?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朱见深:“。。。。。。”
“笑归笑闹归闹,不许你拿朕的贞姐开玩笑。”
朱见深转而道。
“当初贞姐怀孕,朕高兴又惶恐。
如果可以,朕不希望贞姐承受生育之痛。”
“放心父皇,儿子从来不会拿娘亲开玩笑。
儿子只会开你老的玩笑。”
朱佑棱可是妈宝男。
妈宝男又怎么可能不尊重亲娘呢。
只有亲爹,莫不是忘了‘老登儿’的妙称。
“父皇你要自己想开,首先儿子今年13岁,明年就是14岁,后年就是15岁,大后年十六。
十六及冠,可是成年人了。
父皇你这样想,是不是就觉得一晃眼,儿子就长大了。”
朱见深顺着朱佑棱的思路,往下这么一想,发觉好像是这个道理,不免点头道。
“的确,朕已经看到朕禅位于你的希望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