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棱隐晦的翻了翻白眼,继续说话。
依然是有关‘清查佛产’的事儿,全国大大小小的寺庙不计其数。
道教呢,就不说了。
讲究的是清修,基本真正得道的,都在荒山野岭中藏着。
而佛教,怎么说呢。。。。。。
以前清缴过,朱佑棱是清楚和尚有多富裕的。
朱佑棱喊着穷,就是想再一次的收拾佛教。
无论是隐匿的钱财,还是人口,亦或者隐田,都是不菲的数目。
索性无事,又觉得自己好穷,干脆就‘打土豪’得田财。
礼部尚书出列,挺无奈的说:“万岁爷,马上恩科开考,是不是该专注这个?”
“往年恩科怎么负责的?”
朱佑棱反问一句,又道。
“往年如何,如今就如何!
难道朕新皇登基,就能改变恩科规矩不成?”
礼部尚书赶紧道:“瞧万岁爷说的,老臣的意思是说,恩科重要,当早早做准备。”
“现在不过六月初,还有将近两月的时间,你们礼部的确该好好的准备。”
朱佑棱想想,又道:“朕知朕初登大宝,朝野瞩目,初届恩科的确该慎重又慎重,好彰显新朝气象,安定天下士子之心。”
“只是。。。。。。”
朱佑棱停顿数秒,端过太监端来的茶水喝了几口,方才又继续说道。
“朕先前问的是,往年恩科如何准备,怎么负责的?”
礼部尚书赶紧回答。
“往年恩科,皆由礼部会同翰林院以及都察院,拟定主考同考官人选,再报请圣裁。
之后再行锁院、命题、阅卷、放榜等诸般事宜。
一切皆有成例可循。”
“那就对了嘛!
你还说,瞧朕说的话,朕说了什么?可是骂人的话?”
朱佑棱语调平稳的问。
礼部尚书摇头说没有。
朱佑棱又道:“行了,好好的做事,别到时候出了问题,朕可不会心慈手软。”
礼部尚书又赶紧应是。
这时候,早朝会时间已经过半,朱佑棱就问文武百官,可还有话要说,没人说话后,朱佑棱便宣布退朝。
而等朱佑棱回到乾清宫,批阅奏折的时候左思右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铜钱!”
朱佑棱扬声喊道。
却不见铜钱回答,反而是候着的宫人赶紧说:“回禀万岁爷,好让万岁爷知晓,今日铜千户没在宫里当值。”
“去请他过来。”
朱佑棱顿了顿,又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