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悦感受到对方话中的鼓励与期许,心中莫名一热,郑重收起玉佩,深施一礼:“晚生桑悦,谢过先生,定当铭记教诲!”
随即桑悦告辞离开。
而目送桑悦落拓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小径尽头后朱见深久久不语。
“是个有才的,也是个性情中人。”
万贞儿轻声道,“只是,鹤归那恩科,他能有机会吗?”
朱见深望着远处虎丘塔的尖顶,缓缓道:“有没有机会,看他自己的造化,也看鹤归如何主持这场恩科了。
贞姐,我们也许该回京看看了。”
万贞儿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深郎想回,我们便回。
鹤归需要父母关怀的时候,我们总该在他身边的。”
太湖的风,带着水汽吹来。
江南的烟雨,依旧温柔。
朱见深动了回京的心思,万贞儿早就想要回京。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由着朱见深,如今朱见深愿意回京,不得不说,万贞儿很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正在批阅奏折的朱佑棱若有所感的抬头,直直望向殿外。
六月的京城,其实并不算热,真正热的时候,是七月初。
随之恩科开启在即,各地的学子纷纷动身赶赴京城。
从六月,不,五月开始,一直到七月,整个京城的客栈已经人满为患。
铜钱应了朱佑棱的要求,在城南百姓住的胡同巷里买了一套二进的四合院民宅。
偶尔心情烦躁的时候,朱佑棱会把政务交由内阁共同处理,他则跑到二进的民宅里住一晚上。
别说在暑气一日盛过一日的夏季,居住在民宅里,反而挺凉快的。
不过外面隔着一条街,端是热闹不已。
这天铜钱突然说,“万岁爷,有人想租房子?”
朱佑棱:“???”
“不对,是合租。”
铜钱又道。
“现在整个京城的客栈、会馆已是一床难求,连寺庙的僧房、寻常人家的闲屋都被高价出租,有人找到属下,属下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万岁爷要求属下买的民宅,挂在小翠的名下。”
朱佑棱:“那该找小翠姑姑啊!”
“是先找的小翠,然后小翠告之属下。”
铜钱憨笑着结束,还问:“万岁爷,租吗?”
朱佑棱:“。。。二进的民宅,正房留着,朕偶尔要去朱,至于偏院以及左右厢房,租就租吧!
也好给小翠姑姑补点脂粉钱。”
小红和小翠,朱佑棱都是当做长辈尊敬的,不过论亲近,显然与小翠的关系更胜一筹。
“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