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几人互相瞄了瞄。
商辂前些年去了,现如今万安算是内阁中资历最老的,顺理成章的成了首辅。
如今听到朱佑棱这样说,只得硬着头皮出列。
“回陛下,老臣等…略有耳闻。
此事…骇人听闻,必须彻查!”
“彻查?”
朱佑棱嗤笑一声,“万卿说得轻巧。
怎么查?从哪儿查起?礼部?”
他目光像小刀子似的,唰一下刮向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
“陛下明鉴!
臣…”
礼部尚书赶紧狡辩道:“。。。臣掌管礼部,出此纰漏,臣罪该万死!
但…但试题自宫中送出,直至贡院锁院,皆有重兵押送,密封完好,臣实在不知哪个环节…”
“你不知道?”
朱佑棱打断他,很是不悦的说:“你礼部是管科举的,现在朕亲自拟定的试题,就跟街边大白菜似的,没开考就被人知道了,你一句不知道就完了?”
朱佑棱只差撕心裂肺的呐喊,他是真的很生气。
“那些提前拿到题的,这会儿估计正偷着乐呢!
那些寒窗苦读,指望这次翻身的老实学子,找谁哭去?”
莫名地,朱佑棱说着,还想徐文卿、文静等人哭唧唧的样子,顿时心中恶寒。
礼部尚书则被训得满头大汗。
“臣有罪!
臣失职!
请陛下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臣一定配合朝廷,彻查到底!”
“用不着你!”
朱佑棱白眼一番,到底没有继续骂,而是一摆手,看向尚铭和陆炳。。。。。。
“尚铭,陆炳。”
“老奴末将在!”
两人立刻上前。
“考题泄露的事,朕交给你们东厂和锦衣卫去查!
给你们三天…不,两天时间!”
朱佑棱伸出两根手指头,语气不容置疑的继续说:“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撬开谁的嘴,两天之内,必须给朕查清楚,题是从哪个王八蛋手里漏出去的!
,经了谁的手,卖给了谁,卖了多少钱。
名单、账本、人证,一样都不能少!”
尚铭眼睛一亮,尖着嗓子应道:“老奴领旨!
定不负陛下所托!”
东厂就喜欢干这种抄家拿人的活儿。
陆炳也抱拳沉声道:“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