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棱没理他,继续道:“此案影响极其恶劣,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正风气,”
“的确,万岁爷说得及是,这事儿得好好处理,不然有损朝廷威严。”
万安赶紧附和。
主要不附和不行,看朱佑棱小脸黑的度数,不附和大概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不说,还会被罚俸失宠。
“那你说该怎么处理?”
朱佑棱冷笑着反问。
万安赶紧回答。
“首先主犯周秉谦、钱德海、钱旺、钻地鼠等四人,科举舞弊,贿赂官员,实属罪大恶极,应该判处斩立决!
另抄没家产!
家人流放三千里。”
“至于从犯者,包括那几个受贿的小吏、枪手等,一律重杖一百,流放充军。”
“买家张汝贤、王文翰等六人,剥去功名,终身不得参加科考!
其父行贿,一并论罪,杖八十,抄没部分家产。”
朱佑棱微微颔首,却道。
“买卖同罪。
一方敢卖一方敢买。
呵,既然首恶斩立决,没收家产,那么买方同样如此。
即是不斩立决,也当抄没全部家产。”
万安听到这儿,赶紧改口,还夸赞朱佑棱英明。
朱佑棱白了万安一眼,都快被万安的滑头弄得哭笑不得。
“李卿,你治下不严,就罚俸一年,留任察看吧。”
朱佑棱转而看着礼部尚书道。
“至于礼部此次所有参与恩科事宜的官员,全部重新审查,有问题的,一律拿下!”
“万岁爷英明!”
内阁大臣们齐呼道。
“对了,将此案所有案情,罪犯名单以及处置结果,都发诏书,广而告之天下。
让所有人都知道,不管是朝廷,还是朕对科举舞弊的态度,都只有一个,绝不姑息!”
最后的话语,说得那叫一个杀气腾腾。
底下众臣听得心惊肉跳,知道皇帝这是要动真格,用血来洗刷科场了。
“都听明白了?”
朱佑棱环视众人。
“臣等明白!
万岁爷圣明!”
众人齐声道。
“还有,”
朱佑棱语气缓和了一点,但依旧严肃,“恩科的话,既然榜单已经发了,就再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