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认成公公,铜钱顿时脸黑,差点就跟徐文卿翻脸。
“我乃锦衣卫指挥使,可不是什么公公。”
徐文卿顿时冷汗流得凶猛。
锦衣卫可不是好惹的,如狼似虎,个顶个的厉害。
徐文卿赶紧道歉:“还请铜兄原谅,徐某不会讲话。”
“行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铜钱没好气的翻了一记白眼,转而道:“这院子,徐大人想住到授官上任前,都行。
万岁爷还说,让您不必拘束,还跟以前一样。”
还跟以前一样?
跟皇帝当邻居,当室友?
徐文卿顿时觉得这压力,比考十次殿试都大。
正说着,东厢房石猛咚咚咚跑出来,一把抱住徐文卿,嗓门震天响的嚷嚷。
“徐兄弟!
不,探花郎!
你可真给咱小院长脸。
哈哈哈,俺就说你不是一般人!”
徐文卿被石猛勒得喘不过气,心里却稍微踏实了点。
至少石猛还是那个石猛。
南倒座房的门也开了,文静站在门口,对他微微点头,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恭喜。”
徐文卿看着这熟悉的小院,熟悉的“邻居”
,心里百感交集。
这一切,都因为御座上那位年轻的皇帝。
几天后,乾清宫。
徐文卿第一次作为新科探花,被单独召见。
他紧张得不行,进殿就跪。
“行了,这儿没外人,起来吧,坐下说话。”
朱佑棱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比在奉天殿时随意多了。
徐文卿战战兢兢地起身,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坐了半边屁股。
“怎么样?当了探花,感觉如何?”
朱佑棱笑着问,像是朋友聊天。
徐文卿老实回答:“回陛下,像做梦。
臣至今仍觉得不真实。”
“不真实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