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营守备?”
朱佑棱眼神一冷,“哪个守备?跟沈崇有矛盾?”
“是右掖营的守备,叫刘能。
此人…跟京营另一位副将,关系密切。
而那位副将,一直对沈崇大人空降过来,占了他觉得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颇为不满。
两人在营中,明里暗里较劲好几次了。”
铜钱把打听到的八卦也倒了出来。
朱佑棱明白了。
这是想把沈鸢弄伤,或者制造事端,让沈崇进而分心犯错,还能因为‘治家不严’‘纵女生事’之类的理由被弹劾,最好能逼得沈崇自己请辞。
“好,很好。”
朱佑棱冷笑,他最厌恶就是这种使下三滥手段,搞阴损竞争的事儿了。
和沈崇是沈鸢的爹,没有一点关系。
朱佑棱继续怒骂:“都把手伸到朕眼皮子底下了,还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个姑娘,真当朕是泥捏的雕塑?”
“万岁爷,您的意思是…”
铜钱等着指示。
“那个刘能,还有他背后那位副将,给朕好好查。
查他们的账,查他们的人,看看有没有吃空饷、倒卖军械、或者别的脏事!”
朱佑棱直接下令,吩咐道:“至于那个下药的泼皮,还有车马店贪财的伙计,交给顺天府,让顺天府的人按律严办。
对了还有,以兵部的名义,发道公文去京营,申饬军纪,严禁军中之人与地方泼皮勾结生事。”
“是!
属下明白!”
铜钱领命,心里为那个刘能点了根蜡。
被万岁爷盯上,还涉及这种龌龊事被盯上,这官是当到头了。
而且稍不注意,就是抄家流放一条龙服务。
“另外,”
朱佑棱想了想,“沈鸢那边,她今日也算受了惊吓。
明日铜钱你以小翠姑姑的名义,去库房挑几匹上好的杭绸和宫里新制的点心,给沈府送去,就说是太后娘娘听闻沈姑娘今日见义勇为,甚是赞赏,特赐予的。
不必提朕。”
这是要给沈家做脸,也是告诉某些人,沈家姑娘,宫里关注着呢。
“是,属下一定办得妥妥帖帖。”
铜钱心里门清,万岁爷这是开始对沈鸢感兴趣,进而上心开始护着了。
第二天,沈府。
沈鸢看着宫里送来、指名给她的赏赐,有点懵。
太后赏的?
因为她昨天拦了惊马?
这事怎么传到宫里去了?
接连三疑问,直接让沈鸢懵逼到久久没回过神,哪怕她的父亲沈崇刚好下值回来,看到赏赐,也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