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儿你不是一直视孝慈高皇后(马皇后)为榜样,从今儿开始,鸢儿你可得好好学,琴棋书画不可落下。”
沈鸢抽了抽嘴巴,貌似挺无奈的。
她琴棋书画真的平平无奇,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厨艺和武艺。
厨艺也就罢了,可武艺。。。。。。
“爹爹,还没有谱儿的事不要乱说,再说女儿就不理你了。”
沈鸢羞涩跺脚,转而就跑了个没影儿。
沈崇哭笑不得,但心中却是异常高兴,还去找了兄长将自己的猜测,告之兄长。
自然的,兄长也很高兴,但到底兄长从文,和大老粗的沈崇不一样。
高兴过后,当即告诫沈崇要低调。
沈崇自然没有不听的,但好心情还是让沈崇接连几天都高兴异常,都不计较刘能那个废物暗地里动的手脚。
京营,右掖营。
“不对劲!
沈崇那家伙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守备刘能这两天面对沈崇的小脸,眼皮子总喜欢老跳,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小舅子手下那个蠢货泼皮,办事不利索,下个药都能被发现,还让人顺藤摸瓜差点摸到他这儿。
虽然那泼皮咬死了是自己跟车马店伙计有私怨,没把他供出来,但刘能总觉得不安生。
更让他不安的是,兵部突然下了道公文,严厉申饬京营军纪,特别点名“严禁军中之人勾结地方无赖,滋扰生事”
。
这话,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像根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姐夫,你别疑神疑鬼的,我看啊就是凑巧。”
他小舅子满不在乎,“那沈家丫头命大,没出事。
兵部也就是例行公事,吓唬吓唬人。”
“我说的不对劲不是指的这个。”
刘能没好气的道。
“你懂个屁!
例行公事?早不申饬晚不申饬,偏偏这个时候?”
“我还听说,宫里给沈家赏赐了,估计沈崇就是因为这高兴。”
“太后赏的?能代表什么?”
他小舅子依然没抓住重点,标准的又蠢又笨。
“滚你马的。”
刘能这回直接开骂。
“你特么吃shi吃多了,连太后赏的含义都不知道。”
刘能气急败坏,只差指着他小舅子的鼻子骂。
“太后赏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沈家丫头入了贵人的眼了!
咱们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他小舅子顿时慌了,忙问:“那。。。那怎么办?沈崇那老小子,不会借题发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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