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兄…自搬走后便再无音讯。”
“哦。”
朱佑棱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而道,“好好当差。
朕记得你殿试文章里提到清查田亩、兴修水利,若有具体想法,可以写个条陈递上来。
不必拘泥格式,想到什么写什么。”
“臣遵旨!
谢陛下!”
徐文卿心中一喜,知晓这是皇帝给他表现的机会,连忙应下。
等徐文卿退下,朱佑棱对铜钱道:“那个文静…还没查到下落?”
铜钱摇头:“回万岁爷,没有。
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户籍是假的,画卖得也不多,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文静他是自己找上门的租客,话少,给钱爽快,当时当值守着小院的锦衣卫收了钱财,就没怎么详细调查。”
朱佑棱皱眉:“一个身怀绝技的画师,行事如此神秘,继续留意着。
朕总觉得,他还会出现。”
“是。”
如果现在有穿越同党的话,大概朱佑棱会和他讨论,文静到底是谁,和那江南四大才子之一,成化年间后期才出生的文徵明有什么关系。
可惜只有朱佑棱这一位穿越者,所以朱佑棱只能私底下好生琢磨。
朱佑棱现在就怀疑,文静本名或许不是文静,而是。。。。。。
“文徵明的爹叫什么来着?”
朱佑棱陷入思索中。
“文林?是这个名字吧!
奇怪,我记得文徵明的爹,当做官来着,怎么现在成了‘神秘画师’了。”
“哎!
麻烦。”
想起文静,那就不得不说起石猛了。
朱佑棱挺好奇石猛现在混得如何了,便招来一位锦衣卫,让好好查查石猛目前的状况。
石猛现在可美了。
凭着过硬的身手和憨直肯干的性子,很快在京营站稳了脚跟,补了个小旗的缺,手下管着十号人。
虽然官不大,但到底是正经军官了,比在家乡当个普通武夫强多了。
这日操练完,几个同僚拉着他去喝酒。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
“石兄弟,听说你以前跟今科探花郎是邻居?还跟万岁爷,呃,跟那位贵人有过接触?”
一个消息灵通的家伙,突然压低声音问。
石猛几杯酒下肚,也有点飘,大着舌头磕磕绊绊的说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