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前来送礼物的怀恩公公说,太后娘娘想见见你。”
王氏又道。
“明儿递折子,鸢儿你自个儿进宫,为娘就不跟着了。”
沈鸢愕然,随即悄然红了脸颊。
很快,到了第二日。
沈鸢早早的起来,刚刚梳洗打扮完毕,就被迎上了轿子。
然后坐着轿子,大大方方的从正宫门进去。
万贞儿召沈鸢进宫的理由是,陪她说说话。
挺私人性质的,因此安喜宫除了她以外,连朱见深都不在。
对此,朱见深挺哀怨的,觉得心爱的贞姐不爱他,撵他走。
于是乎,朱见深就跑去乾清宫,骚|扰朱佑棱。
朱佑棱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无比糟心的玩意儿,是亲爹。
除了忍耐外,朱佑棱只能眼不见为净。
“父皇要是想回安喜宫那就回。”
朱佑棱额头青筋暴动的说。
朱见深赶紧反驳。
“那不行。
朕不能打扰贞姐做事儿。”
朱佑棱:“。。。。。。”
行呗!
心爱的贞姐不能打扰,就打扰他这个爱情结石呗。
朱佑棱抹了一把脸,懒得理会朱见深,继续批阅奏折。
或许是待得烦了,朱见深又不好立马回安喜宫,怕打扰到万贞儿了解未来儿媳妇,干脆主动拿起一本奏折,帮忙批阅起来。
乾清宫这边,气氛还算和谐,而安喜宫那边,气氛就更加的和谐了。
相较前几次,这回沈鸢要从容多了,规矩礼仪一丝不苟,说话也稳当。
万贞儿对他,是越看越满意。
“本宫听说,你父亲在京营,差事办得不错,皇帝还夸他练兵有方。”
万贞儿拉着沈鸢的手,笑眯眯地说。
沈鸢低头,老实回答:“父亲只是尽本分,当不得陛下和太后娘娘夸奖。”
“诶,该夸就得夸。”
万贞儿话锋一转,却是道“哀家还听说,你骑术很好?跟皇帝有过一次赛马,还赢了皇帝?”
沈鸢脸一红,更加不好意思却挺落落大方的说:“是追云,那是臣女养的良驹的名字,追云跑得快,陛下,也让着臣女的。”
万贞儿笑了:“能让皇帝心甘情愿让着,也是你的本事。
女孩子,活泼些好,这样身体好,而身体好了心情自然也好。
不过。。。。。。”
万贞儿话锋一转,语气温和但认真的道:“将来身份不同,这骑马射箭,就得收敛些了。
不是不让你动,是得有分寸,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