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棱惊愕万分,到底憋不住笑。
“儿子揍你,岂不是倒反天罡。”
朱见深哼哼没有说话,到底没有继续吵下去。
因为朱佑棱很孝顺的亲自动手帮朱见深按按。
如今朱佑棱16岁,比他大了19岁的朱见深现年才35岁,正值壮年。
可是万贞儿,本身就比朱见深大了17岁的他,现年52岁。
很悲催的事实,哪怕万贞儿保养再好,身体依然因为年龄大的缘故,出现了问题。
也是这样的原因,朱见深才不敢又‘任性’的往江南跑,最擅长养生的太医院院正,全天12时辰随时待命,只为万贞儿看诊。
历史上,朱见深成化二十三年,他满41岁的时候去世的。
他的死,其实可以归纳于万贞儿先一步离世,朱见深失去了精神支柱郁郁寡欢,也在万贞儿死后没几个月去世。
想起万贞儿身体情况,朱佑棱有些担忧。
其实说句实话,万贞儿离世之时58岁。
这在古代来说,称得上高寿。
可偏偏她和朱见深的年龄差,才早就了这段年龄差别巨大的姐弟恋在男方40岁时候戛然而止。
“前儿,儿子得了几张养生的方子,等会儿拿给院正,让他好好瞧瞧,是否适合母后。”
“鹤归有心了。”
朱见深赞赏一句,随即像赶苍蝇一般,将儿子给赶走。
朱佑棱:“。。。。。。”
懒得跟朱见深一般见识,朱佑棱干脆利落的回乾清宫处理政务批改奏折。
偶尔累了,朱佑棱就跑去御花园走走,然后回乾清宫继续工作。
如此这般,再三重复,时间不知不觉流逝了很多,眨眼之间就到了夏季。
威宁海子大捷的兴奋劲儿,在京城持续了小半年。
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在高兴。
而促成威宁海子大捷的王越和汪直,一时间风头无两。
尤其是汪直,得了蟒衣玉带,又受厚赏,在宫里宫外走路都带风,以前那些看不上太监监军的文官,见了他也得客气几分。
朱佑棱趁着这股气势,在朝堂上办了几件他一直想办但阻力不小的事。
比如进一步核查清理勋贵庄田,整顿漕运积弊,还借着边功,提拔了一批像沈崇这样务实肯干的将领。
沈鸢的“预备皇后”
身份,在宫里宫外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
内务府隔三差五往沈府送东西,教养姑姑也换成了更资深的。
沈鸢除了学规矩外,也开始接触一些简单的宫务管理知识。
比如如何安排节庆宴会,如何管理宫女太监,如何接见命妇等等。
她学得非常认真,进步很快,连最挑剔的管事姑姑,都私下跟万贞儿夸她一点就透,有大将之”
。
当然了,鉴于万贞儿时常宣沈鸢进宫陪她说话,朱佑棱和沈鸢时不时就会在宫里碰上。
也有偶遇,不过这样的偶遇,多半是巧合,是万贞儿安排的。
有时是赏花,有时是听戏。
偶遇得恰当好处,让朱佑棱啼笑皆非之时,也对沈鸢越发有了深刻的印象。
而在如此频繁的‘偶遇’下,朱佑棱和沈鸢的关系,自然不可能像最开始碰面的时候,那么生疏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