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朱佑棱上台之后,对待鞑靼的态度比之朱见深还要有之而过犹不及,鞑靼的日子就更加的难过。
再加上被偷袭威宁海子,只觉得整个脸面儿都被大明碾压,丢了祖宗成吉思汗的脸,从那一刻起,心中就堆积着怒火。
可以说鞑靼此次南下,做足了准备。
他们能一鼓作气,打得大同守军措手不及,陷入苦守的情况,除了鞑靼准备充足的缘故,也有细作探子的功劳。
从古至今,华夏这片土地,不缺热血之辈更不缺忘记祖宗的牲口。
多方有心算计下,就造成了大同告急的情况。
大明此时的国力,自然不存在打不过的问题,只存在怎么打才能将鞑靼赶尽杀绝。
而鞑靼这次南下,本想来个狠的,找回威宁海子的场子,结果大同没打下来,损兵折将,抢到的东西又吐出去不少,灰头土脸地缩回了草原深处。
反正这个年,他们是别想过好了。
很快,捷报再次传回京城,这次是“解围破敌、追击获胜”
的捷报。
虽然不如年初威宁海子那么提气,但意义重大。
它证明了明军有能力迅速反应并实施有效反击,也证明了朱佑棱这位皇帝的决策是正确的。
“看吧。
朕就说朕的将士骁勇善战。
区区鞑靼不过土鸡瓦狗。”
朱佑棱接到捷报,那张属于少年的脸,端是肆意张扬。
他在笑,且是欢畅淋漓,痛快至极的笑。
“传朕旨意,宣府、大同有功将士,论功行赏。
王越、汪直…追击有功,暂且记下。
让他们立刻回奏,详细禀报大同被围前后详情,及自身失职之处!
若有一字隐瞒,两罪并罚!”
“是!”
尚铭应到,随即下去处理。
朱佑棱高兴劲儿没过,就继续批阅奏折。
别说,今儿的奏折大概有一百多本,其中三分之一是市井家长里短,三分之一是区域地貌特色,三分之一则是‘陛下你今天吃了没’的问候。
朱佑棱:“。。。。。。”
没事儿写了也要多写点凑字数是吧!
朱佑棱拿起朱笔,直接写到——吃了,吃的御膳,爱卿有空多吃吃炖猪脑,补充营养的时候还补脑。
铜钱在一旁:“。。。。。。”
“咋了?”
朱佑棱斜眼瞄他。
“朕哪里写错了。”
铜钱疯狂摇头,表示朱佑棱做得对。
朱佑棱冷哼。
“当皇帝的基础素养就是要时不时的关心下属。
既然问朕吃了没,那朕自然要建议下属多吃点猪脑子补补脑。
免得用脑过度,用手做事儿改成用脚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