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朕在无理取闹。”
朱佑棱:“。。。。。”
能怎么说,只能说朱祁镇做了坏的榜样,再加上朱见深是朱祁镇的儿子兼继承人,就怕朱祁镇的神经,也被朱见深继承,对自己的几斤几两没有清楚的认知。
“大概是怕父皇你学□□祖父搞御驾亲征吧!”
“。。。。。。”
朱见深无语了片刻,果断怼道。
“难道你没有说自己要御驾亲征?”
“说了啊!”
朱祐棱双手一摊,挺无奈的说。
“一群老登儿的反应过于激动,儿子怀疑儿子如果不是改口快,大概要当朝撞死几个老登儿。”
朱见深:“。。。。。。。”
“所以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万贞儿轻笑起来。
“也对,我儿登基这一年多一来,先是雷霆手段整顿科场,砍了一串脑袋,接着又是查贪腐、清丈田亩。
更别说前阵子山东河南旱灾流民,我儿又将几个趁机兼并土地的勋贵外戚收拾得灰头土脸。
这帮大臣啊,尤其是六部官员,哪个不是人精?”
朱佑棱点头,认同万贞儿的夸奖。
“他们心里门清,儿子肚子里憋着一股火,不发泄的话总会波及到他们的身上。”
朱见深挑眉:“所以?”
“所以啊,”
朱佑棱一摊手,将满朝文武的心思解刨得透彻。
“与其让儿子这股怒火在朝堂上烧,把他们烧得焦头烂额,不如顺着儿子的意,把怒火引到外头去。
让那帮不知死活的倭寇和倭国大名替他们挨这顿揍。”
说到这儿,朱佑棱露出一抹冷笑。
继续说,但很阴恻恻的。
“反正打仗花的是国库的钱,死的是当兵的人,还能顺带消耗一下东南那些不太听话的将门势力。
打赢了,他们跟着沾光,是‘辅佐明君’。
打输了,那也是儿子‘年少气盛’,他们‘劝谏不力’的罪名都轻飘飘的。
这笔账,他们算得精着呢!”
“你都清楚,那还假装不知晓。”
朱见深也是服了朱佑棱的性子。
还疑惑这孩子怎么长的,怎么能比他这个做老子的,还要老谋深算呢!
“他们想要借刀杀人?那儿子就借他们的势,把这把刀磨得更锋利。”
朱佑棱感慨道。
“父皇,东南水师是得好好整一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