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一会儿,宴会就结束了,真的是各回各家各找个妈。
朱佑棱呢,喝得醉醺醺的,没有回乾清宫,而是往安喜宫跑。
这一跑,差点把亲爹给吓软。
字面意思。
本来嘛,朱见深和万贞儿,这情到浓时,自然就那啥。
但是呢,渐入家境的时候,嘿,朱佑棱醉醺醺的跑到床榻中央倒头就睡,一点都没有自己不该这个时候出现,或者出现了却该去偏殿住的自觉。
而且躺上过后,一分钟不到,朱佑棱就呼呼大睡起来。
朱见深:“。。。。。。”
朱见深委屈,特别是看到万贞儿小心翼翼的拉过杯子给朱佑棱盖上,满是慈爱的时候,那颗委屈的心,就更加的委屈了。
“贞姐,你怎么不把这臭小子一Jio踹下去。”
朱见深委屈满满的道。
“看这臭小子,以前身为太子的时候糟心,现在当了皇帝反而更加糟心了。”
万贞儿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深郎,鹤归才多大,别这样,鹤归知晓了,会伤心的。”
“没心没肺的臭小子,能伤心?”
朱见深再次诽谤一句,突然就灵光一动,还道。
“索性就如此,咱们夫妻俩前往京郊别宫居住,臭小子再来几回这样,朕大概会吓萎!”
万贞儿:“。。。。。。”
有心想说朱见深太夸张了,但转念一想,好像又是这么回事儿。
罢了罢了,谁让自己的小丈夫,从来都被自己当做儿子疼呢。
现在不过是大儿子和小儿子争宠罢了。
大儿子想要任性,那就任性好了。
反正又不是皇帝,没必要那么循规蹈矩。
“深郎想要去郊外别宫住,那就去。
不过得等鹤归醒来,我们好好跟鹤归说再去。”
“行吧!”
朱见深倒没拒绝这点,被打扰兴致,朱见深也没继续的意思。
干脆就说睡觉。
于是乎,一张大床上,一家三口躺着,美美的睡觉。
直到黄昏时分,才被怀恩公公一并儿小心翼翼的叫醒。
而吃晚膳的时候,朱佑棱也从满心嫌弃他的朱见深口中得知。
他们要一块儿去京郊外的别宫住一段儿时间,让朱佑棱没事的话,不要随随便便去打扰他和万贞儿。
朱佑棱:“。。。。。。”
“可是朕决定金秋十月的时候大婚啊!”
朱佑棱无语的说。
“父皇你跑去郊外别宫住也就罢了,为何要把母后一并儿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