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对了,”
朱佑棱凑近些,压低声音:“父皇母后跑去别宫躲清闲了,把这一摊子事都扔给朕。
以后这宫里,就咱俩哦,还有一堆太监宫女。
你要是闷了,或者宫里谁给你气受了,直接来找朕,朕给你撑腰!”
沈鸢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用力点点头:“嗯!
臣女记住了。
有陛下在,臣女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和默契的气息。
本来想问纳妃事宜的,但想想朱佑棱平时表现的抠门劲儿,大概是不会花太多钱养太多的妃嫔的,就没有开口。
接下来的日子,朱佑棱一边处理朝政,一边忙着“备婚”
。
他像个普通的新郎官一样,亲自过问喜服的样式,并且要求喜服简洁大方,方便行动,挑选送给沈家的聘礼,在除了必要的礼制物品的基础上,特意加了几把好弓、几匹好马,投沈家所好;甚至亲自设计了婚礼当天宴席的菜单,兼顾美味和节俭。
沈鸢也常进宫,两人一起商量细节。
有时商量累了,朱佑棱就拉着沈鸢去西苑跑马,或者去靶场射箭。
宫里人经常能看到,年轻的皇帝和准皇后,一位英武,一位飒爽,在秋日的阳光下并肩驰骋、谈笑风生。
那画面,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
大家都说,皇上和未来皇后,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紫禁城,自从有了这位将门虎女的准皇后,好像都变得更有生气、更温暖了。
转眼到了九月,秋意正浓。
朱佑棱收到西山别宫送来的信。
是朱见深写的,字迹潦草,透着股懒洋洋的悠闲劲儿。
“鹤归吾儿:别宫甚好,温泉解乏,红叶醉人。
贞姐气色大好,每日欢喜。
大婚之事,汝可自行决断,不必烦扰。
唯记得,善待沈氏女,夫妻和睦,方为家国之本。
大婚前日,朕与贞姐自会返京。
父,深字。”
咋一看朱见深还挺有文采的,但是。。。。。。朱佑棱没有对朱见深现如今的文化涵养发表看法,只看到了一点,大婚前日,朱见深才会带着被他拐走的万贞儿回宫参加他的大婚。
朱佑棱:“。。。。。。”
哦,忘了说,随信还送来了几筐西山特产的大枣、柿子和几片精心挑选的红叶。
“皇这是玩野了啊!”
朱佑棱耸耸肩,其实并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