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胃口极好,先是吃了一碗咸豆腐脑,又吃了一碗梗米粥,还吃了两个榆钱窝窝头,还配上几口下饭的小咸菜。
朱见深:“鹤归啊,你今儿吃那么多胃不难受?吃饭最好七分饱。”
“不难受啊,而且儿子现在就是七分饱。”
朱佑棱回答说。
“。。。不去处理政务?”
朱见深瞪眼。
意思是说,早膳都吃了,还在爹娘面前杵着干嘛。
朱佑棱也是无语,到底还是听话的滚了。
倒是沈鸢在安喜宫留了很久,主要万贞儿在给儿媳妇传授如何处理公务。
就连午膳,沈鸢也是在安喜宫用了之后才回的坤宁宫。
之后的日子里,沈鸢很快适应了皇后的角色。
她将坤宁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宫人宽严相济,赏罚分明,很快就赢得了人心。
当然了,沈鸢也没有丢掉自己的爱好,坤宁宫后院里,辟出了一小块地方,摆放着她的弓矢和练功的木桩。
闲暇时,沈鸢依然会骑马射箭,偶尔朱见深不忙碌的时候,也会陪着沈鸢一块儿骑马射箭。
朱佑棱大婚之后,日常依然三点一线。
不过相较以往,现在的朱佑棱,累了,回坤宁宫,有热茶,有点心,还有沈鸢温柔的笑脸和偶尔一针见血的见解。
烦了,就拉着沈鸢去西苑跑马,出一身汗,什么烦恼都忘了。
如此充实的日子,导致朱佑棱的杀意都不那么明显了。
很快,朝臣们惊喜的发现,皇上成婚后,似乎更加沉稳、果断了。
沈鸢这位新皇后,虽然不常露面,但偶尔在宫宴上出现,总是举止得体,落落大方,言谈间透着将门虎女的爽利和智慧,让人不敢小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流逝,很快到了十一月。
此时已经大雪纷飞,前几天得到东瀛岛被彻底拿下的消息。
岛上原倭人,全部被充作挖矿的劳工,倒是女子。
部分颜色好的女子,被运输回中原,被不少达官贵人买下,充作‘唐时新罗婢’。
“可惜新罗早就灭了。”
朱佑棱和沈鸢站在西苑的亭子里,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现在朝鲜王国,到底算高句丽还是新罗或者百济,都众说纷纭。”
“听棱郎这意思,是打算对朝鲜动手”
“师出无名啊。”
朱佑棱感叹:“朝鲜王朝一直俸我大明为主,我轻易动手,只怕落得刻薄寡恩的骂名。”
“???可棱郎前个儿不是说,那建州女真,貌似和朝鲜宗室有过接触。
虽未必有所勾结,但到底。。。。。。”
沈鸢顿了顿,又道。
“总之妾身觉得,朝鲜王朝不可不处理。”
“是要处理,却不是现在。”
朱佑棱很肯定的说。
“朕要先处理了鞑子,再处理朝鲜有异心的事儿。”
沈鸢:“也是,棱郎自有考虑,妾身只是提意见,重要的,还是要棱郎自己做决定。”
朱佑棱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转头对沈鸢笑道。
“看看这雪,虽说瑞雪兆丰年,但这只是中原腹地,说不得塞外的漠北漠南,爆发雪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