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消灭弱小,再论强寇。
朕就不信蒙古各部,人多到朕的铁骑杀不尽。”
“另外严密封锁边境,一粒粮食,一尺布,一块铁,都不准流出关外。
违者,以资敌论处,杀无赦!
朕倒要看看,没了大明的盐铁茶布,没了粮食,他们这个冬天怎么熬。”
朱佑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还有给朕放出风声去!
就说大明皇帝仁德,不忍见生灵涂炭。
若有部落愿真心归附,内迁安置,可保其部落首领富贵,其部众可得田地耕种,免于冻馁。
若有擒杀其首领、率众来降者,重赏。
朕要让他们内部分化,自相残杀。”
本来时机没有成熟的,但是现在,朱佑棱觉得,民族大融合的时机已经送到眼前,不抓住的话,他大概就是个傻子。
铜钱呢,只觉朱佑棱的手段越发的狠辣果决。
看看这一套组合拳,既有军事高压,又有经济封锁,关键还有政治分化。
铜钱听得心头一凛,连忙躬身:“是!
属下这就去传旨。”
很快,到了腊月十五,边关再次传来消息。
蓟辽总督遵旨,派出三千精锐骑兵,出塞扫荡。
连续袭击了三个靠近边墙,正因雪灾而虚弱不堪的小部落。
焚毁帐篷数百顶,抢走牛羊马匹数千,驱赶数千部众北逃。
蒙古联军试图拦截,但明军行动迅捷,一击即走,联军追之不及,反因冒进,被明军预设的伏兵用火炮和火铳狠狠教训了一顿,死伤数百。
与此同时,朱佑棱的“招抚令”
和“封锁令”
开始发挥作用。
一些实在活不下去的小部落,开始偷偷越过边墙,向明军投降。
明军按照旨意,将他们分散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屯田点,发给粮食、种子让他们开垦荒地。
虽然日子苦,但至少能活命。
而那些大部落,则因物资短缺,内部矛盾(有的想抢,有的想降),争吵不休,联军之势,尚未正式形成,已现裂痕。
腊月二十,小年这天,朱佑棱在乾清宫设了小宴,只请了内阁几位重臣和心腹将领。
席间,兵部尚书汇报了边关最新动态,笑道:“陛下圣明,此‘以攻代守、分化瓦解’之策,甚为有效。
如今蒙古诸部,自顾不暇,联合施压之事,已不了了之。
女真部更是缩回深山老林,不敢妄动。”
“这才哪到哪?”
朱佑棱端着酒杯,淡淡一笑:“朕要的,不是一时的安宁。
朕要的,是北疆永绝后患。
“你们兵部记得知会边关,开春之后,继续施压。
对于那些冥顽不灵、一心与大明为敌的部落,给朕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