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棱拉起沈鸢的手,“整日闷在屋里,骨头都要酥了。
去活动活动筋骨。”
“好。”
沈鸢放下手中的事,任由朱佑棱拉着往外走。
两人并肩走在御花园的石子小路上,身后远远跟着一群宫女太监。
“阿鸢,你看这腊梅,开得多好。”
朱佑棱指着一株开得正盛的腊梅,“摘几支回去插瓶,满屋子都是香的。”
“确实不错。”
沈鸢点头,“不过,还是让它在枝头开着吧,摘下来可惜了。
想看的时候,来园子里走走便是。”
“也是,还是你想得周到。”
朱佑棱笑道,“那就让它开着吧。
走,去那边的亭子坐坐,朕让人备了热茶和点心。”
两人在亭中坐下,宫女端上热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
“来,尝尝这栗子糕,刚出炉的。”
朱佑棱夹了一块栗子糕放到沈鸢面前的碟子里,“你最爱吃的。”
“谢陛下。”
沈鸢拿起栗子糕,小口品尝,“嗯,甜而不腻,很好吃。”
“喜欢就好。”
朱佑棱自己也拿起一块吃着,还道:“对了,过一段时间,便是父皇的寿辰,你想好送什么寿礼了吗?”
“臣妾想着,父皇什么也不缺,不如亲手绣一幅弥勒佛像,祈求父皇福寿安康笑口常开,陛下觉得如何?”
沈鸢放下糕点,问道。
“弥勒佛像?”
朱佑棱沉思片刻,点头道。
“父皇信佛又信道,送弥勒佛像挺合适的。
不过朕觉得,送一副‘仙鹤送福’的字画也不错,绣像费神,你日常又要处理宫务,不能多费神的,这会累到你自己的。”
“不累的。”
沈鸢笑着说道。
““能为父皇尽孝心,臣妾心里高兴。
不过陛下心疼臣妾,臣妾心中欢喜,已经在思索找谁画‘仙鹤送福’了。”
“要是文静在就好了。”
朱佑棱蓦然想起文徵明他爹,随即又想起徐文卿,貌似徐文卿的画技也不错,只是比不上文静罢了。
但徐文卿目前不出名啊,找他画的话,感觉有点儿敷衍。
当然了,依着朱佑棱的性格,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在敷衍朱见深。
可架不住朱见深擅长制造‘黑锅’让朱见深背啊!
朱佑棱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朕让徐文卿帮忙画绣图,就画‘仙鹤送福’图,让精湛的绣娘好好绣,阿鸢你把握细节就可以了。”
沈鸢一听这话,顿时楞了楞,随即笑得更加灿烂。
“好,就按照棱郎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