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儿的招牌菜,那可是道道精致,备受食客的好评。”
朱佑棱一行人随着掌柜的指引,上了二楼雅间。
雅间的环境不错,窗户半打开的,能透过窗户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和远处初具规模的灯市,视野极好。
“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拣精致的上几样。
再来一壶上好的花雕,温一温。”
朱佑棱吩咐道。
“好嘞!
客官稍候,马上就来!”
掌柜的躬身退下。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葱烧海参、清蒸鲥鱼、蜜汁火方、蟹粉狮子头,还有几样清爽时蔬,色香味俱全。
朱佑棱给沈鸢夹了一筷子鲥鱼:“来,尝尝这个。
醉仙楼的鲥鱼是一绝,肉质鲜嫩。
你在宫里,有时都未必能吃到这么地道的。”
沈鸢尝了一口,点头赞道:“确实鲜美。
不过听棱郎说话的口吻,貌似对这家店很熟?”
朱佑棱笑了笑,压低声音:“以前当太子的时候,偷偷溜出来吃过几次。
这家的厨子,手艺确实好。”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
正吃着,隔壁雅间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是一群书生在饮酒作诗,声音越来越大,隐约能听到他们在议论朝政。
不免地,朱佑棱和沈鸢都没说话了,只侧耳光明正大的听。
“要说咱们这位万岁爷,登基这几年,干的事儿可真不少。”
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说道:“整顿科场,打倭寇,现在又在北边跟蒙古人女真人较劲。
听说前阵子雪灾,关外那些鞑子冻死饿死无数,朝廷硬是一粒粮食没给。
这可真够狠的。”
“王兄此言差矣!”
另一个沉稳些的声音反驳,“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那些鞑子,抢掠成性,若朝廷赈济,岂不是养虎为患?陛下此举,深谋远虑,乃是为了北疆长治久安。”
“就是,陛下圣明。
还有初登基开设恩科时,所爆的科举案。
当真杀得好,那些蛀虫,早就该清理了。
如今科场清正,咱们这些寒门学子,才有出头之日啊。”
又一个年轻的声音激动地说。
“话虽如此,但陛下,是不是太过。。。杀伐果断了些?”
第一个声音又说道:“听说,陛下还要在东南市舶司的基础上,多增设几处市舶司,好与海外通商。
这可是违背祖制啊,那些番邦夷人红毛绿眼,与禽兽何异,与他们贸易,岂不是有辱国体。”
“李兄,你这就不懂了。”
沉稳的声音笑道:“海贸之利,巨大无比。
若能规范管理,抽分纳税,于国库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