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之一的沈鸢却有些莫名,她和朱佑棱回到二楼雅间后,神色一直不太好看。
“怎么了?还在纠结沈家和沈家的区别?”
朱佑棱笑着问。
“天下间姓沈的多了去,可只有一家姓沈,却出了皇后的沈家。”
沈鸢开口道,神情严肃得很。
“臣妾所在的沈家,算是世代从军,也就臣妾爷爷那里,考中了进士罢了。”
文人般,不管是不是表面,都挺清高的。
把阶级看得很重!
士农工商!
商人是地位最低的,像沈鸢所在的沈家,在士人阶级中算不得什么,也就堪堪的中上水准。
然而即便是士人阶级中的中上水准,也是地位最低的商贾遥望不可及的。
何况沈家还出了一问皇后,那就更加不得了了。
谁知道是不是真是沈鸢所在的沈家,有旁支私下做生意打着‘皇亲国戚’的名头,还是毫无关系,只是同样姓沈的人家,接着沈鸢娘家的名头,来做生意。
总之在沈鸢看来,不管是哪种,都不是好事儿。
只是相较前者,后者更加麻烦罢了。
沈鸢看了一眼朱佑棱,将自己的担忧说了。
朱佑棱却笑了,还给她夹了块蜜汁火方。
“这有什么呢,只要遵纪守法,不偷税漏税,按时缴纳(商)税,朕就没什么意见。”
谁都可以做生意,沈鸢的娘家人想做生意,甚至海贸,又有什么呢。
只要不打着皇后娘家的旗帜,为非作歹就成。
沈鸢白了他一眼:“臣妾这不是担心嘛。”
“有什么好担心的,朕还是那句话,按照规矩来做事情就成。”
朱佑棱大笑,赶紧转移话题。
“来,吃菜。
这蜜汁火方不错,你多吃点。”
两人继续吃饭,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各种市井八卦,有议论朝政的,有谈论生意的,有说家长里短的,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朱佑棱听得津津有味,这些可是他在深宫里听不到的民间疾苦和真实民意。
“看来,这增设市舶司,民间还是很支持的嘛。”
朱佑棱满意地说。
“是啊。”
沈鸢点头,倒是附和了这句话,没再纠结到底是谁打着皇后娘家旗帜经商的事儿。
“只要能让百姓得利,政策就能推行下去。
棱郎此举,确实是利国利民。”
“哎,不知道这做出榜样的,是不是阿鸢你的沈家。”
沈鸢不想提,朱佑棱却贱贱的提起。
沈鸢:“。。。。。。”
“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