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让他们送到家里去!”
朱佑棱财大气粗地说。
沈鸢连忙拉住他:“别,这灯放在这儿,大家都能看,多好。
搬去家里,就咱们几个人看,多没意思。
再说了,这灯就得在这人山人海里看,才最有味道。”
“好,听你的。
咱们就在这儿看。”
夫妻俩走着看着,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亥时(晚上9点),沈鸢才有些累了。
朱佑棱便带着她,在路边一个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小面摊坐下,要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鲜汤馄饨。
“这家店的鲜汤馄饨不错。
这汤底是养了一年左右的老母鸡熬的鸡汤。”
朱佑棱把一碗馄饨推到沈鸢面前。
“我以前特别喜欢这家的馄饨,小翠姑姑嫁人后,回家看我的时候,偶尔会带一碗鲜汤馄饨。”
小翠姑姑和铜钱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闻言笑着道。
“对啊,那时候少爷最好这一口鲜汤馄饨。”
沈鸢尝了一个,鲜香可口,连连点头:“好吃,怪不得棱郎这么爱。”
朱佑棱笑了。
“关键还便宜,一碗鲜汤馄饨不过7文钱。”
面食的话,面一碗5文钱,包子5文两个,馒头3文两个。
看似便宜,实则真的便宜。
当然也有贵的早点,但平头老百姓,早上吃点面食,很可以了。
朱佑棱当政以来,不对,是当太子开始,在降低农税提高商税的基础上,有意识的抑制物价。
百姓们的收入增加了,但物价飞涨的情况下,相当于没有收入增加,而是收入减少。
朱佑棱不太懂经济学,但他知晓怎样做才能让百姓富足。
也是一直这么做的,现在的情况便是结果。
“这几年时不时爆发点灾情,但总得来说,物价还可以,没有发生太大的波动。”
朱佑棱吃着馄饨,还不忘和沈鸢说着小话。
沈鸢点头,也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朱佑棱说什么,她就附和,还偶尔说一两句自己的见解。
随行做家丁打扮的锦衣卫们也在吃,他们食量很大,一碗十几颗的馄饨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够吃。
两碗三碗,有的甚至开始吃第四位了,速度那叫一个快。
而朱佑棱、沈鸢两人坐在简陋的长条凳上,慢悠悠的吃着热气腾腾的馄饨,偶尔说几句笑话,顺便看看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随处可见悬挂、甚至簇拥着的璀璨花灯,都觉得此时此刻,溢满了平凡的幸福。
“阿鸢,以后每年,我都陪你出来逛灯市。”
朱佑棱轻声说。
沈鸢抬头看他,眼中映着灯火,亮如星辰:“好。
只要棱郎有空,妾身就陪棱郎出来走走看看。”
吃完鲜汤馄饨,朱佑棱和沈鸢有顺便走了走,并在护城河那边放了河灯,才慢悠悠的回宫。
此时时间已经快接近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