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是,金砖和银锭并没有辜负朱佑棱的信任,将特大洪水过境后所留下的烂摊子处理得漂漂亮亮,赶在入冬之前,就将特大洪水冲毁的房舍、桥梁甚至道路,都全部修建完毕。
到了崇光5年,好家伙,朱佑棱的乌鸦嘴又应验了。
怎么说呢,去年山东、河南等地特大洪水,今年山东、河南两地干旱来袭。
从春季到夏季,再到秋季,整整半年之久都没有下雨。
气候倒不算炎热,算是凉夏吧。
但不下雨啊,再加上河道断流,导致旱灾以十分快的速度席卷两地,说是赤地千里也不为过。
面对这样的情况,朱佑棱能咋的。
总不可能立刻修个三峡水坝,然后南水北调吧!
现在的工业技术,远远达不到。
朱佑棱询问了内阁,又询问了沈鸢的意思,最终选择一个本办法,那就是拉起了马车运水队。
健壮的马儿,拉的不是马车,而是做了防水处理,特意做来储存水的水桶。
就那样浩浩荡荡、络绎不绝的用马车运水队,往山东、河南两地运输水。
哦,顺便还有粮食。
毕竟旱灾出现,百姓不止是饮用水不够那么简单,地里的庄稼全部枯萎,也就根系发达的树木,得以继续存在。
但大多树叶枯黄,有的树木只是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
朱佑棱脑壳疼,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那操蛋的心情。
就不能换个地方祸祸。。。。。。
“又是山东河南。”
朱佑棱摇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既然北方干旱,那么关外呢,是不是也是赤地千里。”
沈鸢原本正在一旁核算账本,听到这话的时候,跟着一块儿陷入沉思。
“这要问问边关的守将们。”
“朕会写信去问的。”
朱佑棱说道。
“但朕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
朕觉得关外的情况更惨烈。”
“关外大部分部族不是已经归附,并且内迁了嘛,怎么万岁爷还想要关外情况不好。”
“阿鸢也说只是大部分,还剩有一部分顽固抵抗。
去年山东、河南特大洪水,关外却是风调雨顺,草肥马壮。
那部分顽固抵抗的蒙古部族算是好好的修生养息一番。
瞧着吧,要不是今年年景依然不好,而他们还要继续修生养息,只怕早就勾结罗刹鬼打过来了。”
罗刹鬼指的是毛子。
他们的国家,被称为罗刹国。
这样的说法,并不只是明朝有的,往前的朝代,也是这么称呼毛子的。
“棱郎的意思是说,剩余顽固抵抗的蒙古部族,跑到了罗刹鬼的地盘?还和罗刹鬼达成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