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思索着,朱佑棱还真就在第二天上早朝会的时候,对着在堂的满朝文武说。
“朕心情最近不太好。
朕仔细想了想,有山东河南大旱的关系,更有蒙古残部贼心不死。
朕。。。如鲠在喉,心情怎么能好。”
满朝文武:“。。。。。。”
“。。。那依万岁爷的意思,是要打蒙古残部”
兵部尚书斟酌的道。
朱佑棱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挑眉反问。
“那依着爱卿的意思,是放任不管?”
兵部尚书摇头,很肯定的说:“蒙古部族,虽现在已是残部,但对大明仇恨越加深厚,若放任不管,等他们修身养性够了,必然卷土重来。
或者趁大明虚弱的时候,对大明发动攻击。”
顿了顿,兵部尚书又道。
“听说蒙古残部,和那罗刹鬼有联系。”
“朕懂你的意思,其实朕也在忧虑这点。”
朱佑棱正色说:“要是蒙古残部和罗刹鬼联合起来,只怕边关吃紧。”
兵部尚书也是这个意思。
并且一直以来倡导的是,以战养战!
可以说,这位新上任没几年的兵部尚书,和朱佑棱超级合得来。
朱佑棱是个好战分子,哪怕不能御驾亲征,朱佑棱也希望大明的旗帜插满全世界。
日月所照之地,皆为大明疆域。
“所以啊,爱卿你身为兵部尚书,可得紧盯着辽东那边。”
“老臣遵旨。”
兵部尚书恭敬的道,还承诺说:“如有必要,老臣会亲自辽东,巡视边关守军。”
“爱卿有此雄心十分的不错,朕等着。”
朱佑棱顿了顿,转而说起山东河南大旱的事情。
其实大旱比洪水更糟糕。
人如果三天没有吃的不会饿死,可三天没水喝,却会渴死。
首先大旱除了赤地千里,田野颗粒无收外,人畜的饮用水就是个问题。
而洪水,虽说洪水肆虐,洪水之后还有灾害,但至少不缺水。
像现在,损耗最多的便是水。
关键时候,一碗救命的水,怕是连黄金都比不上。
“户部和兵部的人,联合在各地驿站设立站点,让想要去山东河南卖水的小民悠着点,别想着狠赚一笔。”
赚钱可以。
但特么不讲道德,什么钱都敢赚,关键还踩红线违法乱纪,那么必然的,东瀛州金矿银矿山欢迎你。
“如果敢冒大不韪,朕不介意让他们去东瀛州,尝尝挖矿挖到死的滋味。
东瀛州的金矿银矿,正缺人呢。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大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