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朱见深无语外加哭笑不得了。
“你真有出息。”
朱见深没好气的道。
“心爱女子生的才是子女,其他女子生的只是血脉延续。
有了长子,你不想皇后再受生育之苦,完全可以广纳嫔妃。”
朱佑棱:“。。。父皇,皇位只能一个人坐。
即便皇后再生,那孩子也就封个亲王,所以啊,儿子什么的,贵精不贵数。”
“胡扯八道些什么。”
朱见深懒得跟朱佑棱争论,只又强调了一遍。
崇光九年,沈鸢再次有孕。
这次反应相较崇光六年怀上朱厚煜的时候更强烈些,几乎到了吃不好睡不好,闻着任何食物味儿就想吐的情况。
这样剧烈的反应,让朱佑棱紧张得不行,几乎把太医院的妇科圣手都调来坤宁宫轮值。
好在有惊无险,崇光十年春,沈鸢顺利产下次子,取名朱厚烁。
有了两个儿子,坤宁宫更热闹了。
老大安静,老二活泼。
年龄相差不算大,两孩子性格迥异,但感情极好。
此时朱厚煜已经三岁了,朱佑棱虽忙碌政务,但有空闲的时候,是常伴孩子身侧陪伴孩子的。
朱佑棱早就发现,这厚煜这孩子很聪慧,如今不过三岁已经能认得不少字,背几首简单的诗。
更难得的是性子仁厚,对弟弟极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惦记着分给弟弟一半。
哪怕现在的弟弟,只是吃奶的奶汤包。
这天中秋家宴,朱佑棱抱着朱厚煜在御花园赏月。
沈鸢则待在被奶娘抱在怀中,依然不安分,手脚都在使劲,想要挣脱束缚的朱厚烁。
“煜儿,”
朱佑棱指着天上的圆月:“你看那月亮,圆不圆?”
“圆!”
朱厚煜奶声奶气地回答。
“那你说,是月亮大,还是咱们大明大?”
朱厚煜歪着脑袋想了想,很肯定地说:“大明大,日月所照,都是大明的!”
朱佑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用力亲了儿子一口。
“对!
煜儿说得对!
日月所照,都是大明的。
这话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