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落在那个身影之上。
只见那本该暴亡的傀儡,此刻正静静而立。
而它手中,竟稳稳地握着那柄本该穿透它胸膛的天翎剑!
剑身光泽流转,丝毫无损。
傀儡抬起了那张与郁长安分毫不差、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它那无机质的金色眼瞳,毫无温度地锁定了迟清影。
这一幕。
竟与记忆中郁长安执剑的模样。
重叠得过于严丝合缝。
昔日挚友持剑肃立。
眼前鬼物手持天翎。
这过于致命的相似,映入迟清影的眼中。
让他出现了极为短暂的一秒怔忡。
就在这失神的一刹。
胜负已定。
数道傀儡丝倏然一颤,然后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以远比之前更刁钻迅猛的速度缠绕而上。
瞬间将迟清影的双臂反剪至身后,紧紧缚住。
同时,天翎剑发出一声低吟。
剑尖垂落,洒下一片凝练如实质的银辉。
那剑光带着恐怖的巨力,沉重地压在迟清影的肩背之上。
竟是猛地将他向后掼去,撞回那个冰冷坚硬的胸膛!
关节被强势掰折,脖颈被迫后仰。
腰肢被刻意挺起。
形成一个向后贴附在对方身上。
几乎全然献祭般的被掌控姿态。
“乌……!”
迟清影还未从那巨大的错愕与压制中回神。
一声压抑的闷哼便被迫挤出喉咙。
那只刚刚握过天翎剑的手。
竟不由分说地探入衣之下。
侵越了更无以抵御的。
而且修长手指不再冰冷。
竟仿佛带上了活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