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他素白的面颊都染上了薄绯。
“你做梦!”
那双清冽的眼眸,因怒意而灼亮惊人。
那份被逼至绝境的艳色,鲜活绽开。
美得令人屏息。
“放开我!”
美人的挣扎愈发激烈,男鬼的目光自上而下笼着他,将他此刻的盛怒与艳色尽收眼底。
那双幽邃的墨眸中不见半分波澜。
美人的挣扎又激烈起来,男鬼的目光自上而下地笼着他,将他此刻的盛怒与美丽尽收眸中。
那双幽沉的墨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明日,还要去那仙果会,是么?”
他竟连这也听到了!
“时辰无多,”
男鬼语气平稳,言谈如话寻常,“只得多用些傀儡。”
“将浓度提上。
略作弥补。”
“滚开!”
迟清影似已忍到极限,体内仅存的灵力瞬间暴涌,欲挣脱这令人窒息的禁锢!
然而他刚一动,周身的玄色身影已如鬼魅般骤然而动,收紧了束缚。
一左一右,两只寒凉的手掌精准覆上他纤瘦的腕骨。
那动作看似轻柔,宛若捧护世间最易碎的琉璃珍品。
但指节所施的微妙力道,却恰好锁死关窍。
截断了迟清影所有灵力的流转。
那冷凉长指甚至安抚性地在他腕内脆弱的脉搏处轻轻摩挲。
仿佛在实时监测他的波动。
这种细致入微的监看,甚至比粗暴的钳制更令人悚然。
而在迟清影因惊怒而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之际。
另一只傀儡的手掌,已悄然按在他单薄的前胸。
那掌心并未用力,反而更像抚慰。
却精准地控制了他每一次呼吸的深度。
将所有可能导致不适的激动,都无声地压制抹平。
周身上下都被一种看似温和,实则绝对掌控的方式牢牢钳控。
仿佛每一寸肌骨,都失却了自主。
迟清影惊怒交加地看向始作俑者。
对方迎着他燃着烈焰的眼眸,低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