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骇然的是,就连受不住而蜷缩的足心,都被那磅礴的剑意同时占据。
灼热如同附骨而来。
竟执意烙印在这单薄身躯的每一处。
迟清影猛地睁大双眼,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缩至针尖。
难以置信的荒诞感席卷全身。
他几乎以为自己坠入了最污晦的噩梦。
怎么可能……
怎么可以这样?
“不必担心。”
男鬼低沉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
他就站在那具端坐的尸身旁,恰能透过重重围拢的傀儡,精准地锁住迟清影惊骇的眼眸。
他甚至还用着一种郁长安式的耐心,解释说:“不会浪费的。”
“最后的剑意与精元,都会悉数渡给你。”
话音未落,身后那蓄势已久的对待毫不留情地加剧。
猛地开始了凶狠的挞伐。
迟清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惹得腰身弓起,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难道、就只有如此,才能解毒?”
他惊怒交加,眼角被逼出湿润的绯色。
“分明是你,执意羞辱……”
男鬼幽深的目光,掠过他因剧痛和愤怒而潮红的眼尾,停在那将坠未坠的泪滴之上。
“若不借双俢之法,疏导调和。”
他的解释竟还如此坦然平静。
“煌明剑意足以焚尽你孱弱的经脉。”
双俢?
迟清影几乎要被这荒谬的言辞气笑。
这分明已是,轮修了。
他周身无一处得以幸免。
不仅身内承受着灼然剑意冲刷的胀痛。
就连外在,那些被傀儡碰触包裹的地方。
微凉的腕骨,纤细的脚踝,甚至蜷缩的足弓,痉孪的蹆跟。
同样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煎熬与侵蚀。
即使剑意被分摊,煎熬也丝毫未减。
内外交加的折磨。
仿佛将每一寸感观都拖入滚熔的炼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