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声。
“我只想,保护好他。”
那话音越来越弱,仿佛已然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几乎难以辨认。
“就像他曾经……护我那般……”
男鬼的身形却似有瞬间的凝滞。
此刻,迟清影的周身沾满了粘稠的、泛着淡金色泽的液迹。
那是浓郁到已然凝成实质的剑意精元。
这本该是荒靡亵乱的痕迹。
可此刻的美丽青年,在昏暗光线下,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清冷圣洁。
仿佛有微光自那泪水森*晚*整*理洗净的苍白面容透出。
冷月破开乌云。
纵使再多的摧折与玷污。
无法真正染指分毫。
男鬼的眸色愈发深暗,像是望不见底的寒潭。
“所以,竟非补偿,亦非亏欠……”
他低语,像在分辨某种难以理解之物。
“而是更深的……与其一样的感情么?”
迟清影已然虚弱到连眼睫都无法抬起。
再给不出任何回应。
但不知是否被这句回答所影响。
傀儡们终究没有做出最过分的那一步。
只不过,迟清影的处境也没能好转多少。
一股剑意刚刚顶至最深处,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痉孪。
削薄的身形猛然折弯,如同被拉满的清亮弓弦。
在那最致命的一点上,磅礴剑意猛烈碾过。
带来灭顶般的冲击。
几乎要撞碎所有神智。
然而这份折磨尚未平息。
甚至身体还沉陷在冲击的余波中。
下一具傀儡便已不容拒绝地接替而上。
难捱的不应期被彻底无视。
柔软的小复止不住地轻哆抽搐。
这些傀儡完全不知疲倦,轮番上阵。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同样的,分毫不减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