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白至透明的眼睑,投下了浅淡阴翳。
他呼吸低弱,唇瓣失了血色,浑身透出一种耗竭一切的倦怠。
仿佛一尊精疲力尽、任人摆布的瓷偶。
那分破碎感奇异交织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既惹人怜惜。
更勾动将其彻底禁锢的幽暗渴望。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却是瞬息即逝。
迟清影气息未匀,便见身前的一具郁长安傀儡无声俯首。
竟以一种珍重轻柔的姿态,将其包裹。
“……?!”
迟清影受惊般地一颤,残存的力气让他试图蜷缩躲避。
“你、执意如此……到底想干、什么……唔!”
破碎的质问逸出唇瓣,沙哑的尾音却陡然变调。
他细韧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弓起。
弯折出一段恰到好处、仿佛生来就该被掌心牢牢托住的流畅弧度。
纤薄的小复剧烈紧绷,牵带其上被反复顶碰出的可怜绯印愈发鲜明刺眼。
如同雪地里零落的残瓣,更添一份被蹂的凄艳。
“够了……!
技艺既已、过关,放开……放我、唔!”
抗拒的言句被惹得支离破碎,终不成声。
而男鬼并未回应,幽深的目光始终流连在怀中这薄白的肌体之上。
专注地锁笼了每一丝细微的颤晃和绯艳。
酷刑似乎会就此无止境地持续。
迟清影本已不抱任何期待。
但就在他的视野再度被水色淹没时。
先前的含碰却骤然停止。
男鬼竟是忽然制止了傀儡的动作。
骤然的抽离带来莫名的空荡,迟清影失神低喘。
视线朦胧间,只见男鬼俯身靠近。
微凉的唇轻轻吻去他鼻尖上细密的薄汗。
紧接着,围拢在四周的所有傀儡如同接收到无形的谕令,悄无声息地退至阴影深处。
床帷缓缓垂落,将外界隔绝。
将这方床榻,围成一片静谧又暖昧的密闭天地。
世界骤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