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非人的精准,碾过所有应该被照拂之处。
磅礴的剑意,不再像方才傀儡那般强行倾灌。
而是如同暖潮,随着这温和节律。
一波波熨帖地涌入他丹田深处。
滋养着枯竭的经脉。
这温柔的凌迟,却比任何酷刑都致命。
迟清影徒劳地抗拒着。
身体却全然失控。
男鬼低头,吻去他眼梢的清泪。
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与那持续不停的深重侵占。
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你似乎……很喜欢。”
美人的瞳眸骤然收缩。
喉间溢出短促的气音。
纤细的脚踝在锦缎上蹭出细碎声响。
瘦白的脚背瞬间绷直。
如拉满的弓弦。
失控的颤晃席卷全身。
指尖深陷锦被。
腰身背叛意志地微微弓起。
又因极致的耻感而强行下压。
折出脆弱而惑人的美好弧度。
清澈的泪珠接连不断地沿太阳穴滚落,没入鬓发。
唇瓣早已被咬得充血欲滴,秾艳绮丽。
微微张合。
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迟清影陷在锦褥深处,如同被揉碎的薄雪。
恍惚间。
一种比面对傀儡时更令人窒息的饱胀与冲击感阵阵袭来。
几乎引发生理性的干呕。
太深了。
魂体凝成的鬼物,似乎是完全不受凡骨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