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节分明骨感,存在不容忽视,却又慢缓得令人心焦。
带着剑茧的长指细致描摹着,感受着惊人的近触。
待其终微松适,才缓缓深没。
回应是立刻应激般地紧动,宛若受惊的幼兽,抗拒着陌生的钦掠。
那触应让郁长安的呼吸也沉了一分。
他并不急于求切,只停留在边缘,以无尽的耐心周转研磨。
直到那固守的界限在绵长的抚慰中渐行消解,化为一道默许的邀约,他才谨慎地将自己添没。
双指并拢的宽度让迟清影微微抽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修长分明的骨节正在缓慢磨拖。
那感觉太过清晰,仿佛连和舌尖一样。
最细微的纹路都被一一抚过。
“为什么、这么……”
他无意识地低低喃语。
“抱歉。”
郁长安缓下动作,轻吻他泛红的眼尾,嗓音低哑。
“是不是茧磨疼你了?你一直绷得很紧。。。。。。”
实则是因为那生来惯于握剑的手指,实在长量得惊人。
……太辛苦了。
只是这话修于启齿。
迟清影更不明白。
为何即便是最温柔的触碰,来自郁长安的每一处都让他难以招架。
等到那令人生恼的长量终于全然沉莫。
迟清影只觉已被熨烫得发恍。
“可以了……”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微叹,听起来竟有几分像是催促。
“进……”
这般缓慢的研磨实在摧人。
那持续的细缓,竟好像比直接的闯迫更让人难安。
郁长安的气息同样粗沉,汗珠沿着高挺的眉骨滑落。
他显然也并不轻松,终于伸手解开了己身。
当那灼然的应无抵上来时,迟清影还是本能地别开了脸。
他几乎不敢低头去看,可那惊人的分量却无法忽略。
然而触碰到的刹那,迟清影却微微一怔。
与男鬼那冷硬龙鳞的触感不同,郁长森*晚*整*理安是纯粹温热的血肉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