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更加刺激了郁长安,彻底点燃他眼底的赤红。
他动作愈发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无形的亡魂从迟清影的身体里、记忆里彻底驱逐出去。
然而,在最后关头,感受到身下人近乎破碎的战抖,他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甚至带上一丝试图安抚的,近乎笨拙的轻柔。
然而,就在他动作放缓的间隙。
原本虚软无力的迟清影,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决绝的力气,腰肢猛地向后迎去,以一种近乎主动的姿态,将他更深、更重地绞入一个未经触及的存在。
那是坤泽最为隐秘的生值腔口。
剧烈的胀满感令两人同时僵住。
郁长安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接纳和极致的包裹感冲击得头皮发麻。
在滔天的热浪中倾淌而出。
迟清影仿佛耗尽了所有气力,彻底瘫软下去。
郁长安伏在他耳边,气息低重,声音因占有的满足与未散的阴郁而沙哑不堪。
“现在,没有了。”
他扳过那张苍白的脸,强迫对方失神涣散的眸子看向自己,一字一顿。
“想要孩子的话,我会给你。”
“怀上我的孩子吧,嫂嫂。”
迟清影怔怔地望着他,水汽氤氲的眼底,郁长安阴郁执拗的神情,竟与记忆中男鬼的面容恍惚重叠。
他眼前一黑,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内室中,只剩下浓郁交织的信香。
仿佛连始终萦绕不散的鬼气,都已被驱散而去。
郁长安的手臂紧紧抱着怀中之人,面容冷峻如覆寒霜,周身气压低得几乎将空气冻结。
但不过片刻,那强撑的冷硬外壳下便透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喉结微动,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失措的慌乱。
“嫂嫂……?”
迟清影无力地倚在他怀中,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却低低应了一声。
“我没事。”
从刚刚确认鬼胎已被郁沉顶散之后,那种如影随形,仿佛被无形之物窥视的阴冷感,终于如潮退去。
迟清影强撑着,从已然凌乱不堪的衣衫中,取出自己的玉佩,与郁长安的那一枚合二为一,轻轻纳入盒中。
做完这些,他终于长长地无声舒了一口气。
一直死死绷紧的心弦骤然松弛,整个人彻底虚脱下来。
再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全然倚进身后之人的怀抱。
体内那被刻意忽略的异样感再度悄然浮现,并未消减,反而更有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绵长余韵、
毕竟,是那至为隐秘的腔口被生生顶开了。
此刻,连每一次轻森*晚*整*理微的吐息都会有所牵动。
天知道,在方才情势最凶险的那刻,迟清影心中是何等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