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纵是阴阳相合,孕育子嗣亦需男女之体。
我与长安皆为男子,此事绝无可能。”
桑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看向魔尊。
魔尊深吸一口气,周遭翻腾的暴烈气息被强行压下些许。
“影儿,你不知晓。
吾之一脉,体质尤为特殊。
男子之躯,亦可承孕。”
郁长安眸光一顿,已是瞬间明悟,倏然看向迟清影。
迟清影沉默片刻,才缓缓抬眼,望向魔尊,声音有些干涩。
“所以……我亦是父亲,以男子之躯,所生?”
魔尊:“……”
这沉默本身已是答案。
魔尊微微别开视线:“我当年闭关,亦是因生育损耗过巨,不得不沉眠。
原以为不过短暂光阴,谁知……”
男子孕育,岂是易事?其中凶险损耗,自然需漫长时日恢复。
难怪他闭关如此之久,自迟清影降生便未曾得见。
至此,魔尊方才那异常激烈的反应才有了解释。
自家孩儿未满百岁,修为虽高,依旧如同幼童稚子。
骤然得知爱子竟早已与人双修,甚至可能承受孕育之苦,这无异于心头至宝被人蒙骗拐走,如何能不震怒?
此刻魔尊暂且顾不上与郁长安算账,随手把人一扔,转而将迟清影拉至身前,再次扣住其腕脉:“你当真没有异样之感?譬如灵力运转滞涩、丹田偶有暖胀、或是对什么气息格外敏感排斥?”
迟清影任他探查,再次摇头:“确无此类感觉。”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出疑惑:“纵使寻常男女道侣,也非轻易能有子嗣……”
修士求索大道,各行其路,与凡人相比,孕育子嗣本就不易。
父亲为何如此紧张?
难道本族血脉特殊至此,极易受孕?
果然,一旁桑左小心插言道。
“尊主所属血脉,确有此等特质……极易感孕成胎。
而少尊承袭血脉,体质似乎……犹有过之。
按理而言,应当更易才是。
除非——”